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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其人其文.

    鹤亭记 》、《石钟山记》 ,“两赋”: 《前赤壁赋 》 和《 后赤壁赋 》。
    “亭以雨名,志喜也。” 《喜雨亭记 》中的开篇第一句便直入主题,并无太多的铺陈衬托,一如苏轼之豪爽性格。想说什么,开口就说,想写什么,提笔就写。经历过人世的苦痛沧桑,见到过太多的物是人非,一切于他已是过眼烟云,用这样平实直白的笔法来表述是最为合适的了。现在他所在意的不是个人的悲欢离合,而是天下苍生的幸福安宁。在他看来,仕途的不如意反而能使他远离世俗凡事的纠缠,深藏于心底的善不允许他把玩权术,醉心于官场的和黑暗低俗,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有时候我们很庆幸,他虽然是一个官场上的-者,却为文学的创新树立了一座丰碑,也许他原本就要走这条路,他所表现出来的潜质已经决定了他属于这个领域:在文字中搜寻,进行灵魂的拷问,如果参与那庸人的游戏,简直是资源的浪费。在那里面,他寻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决定不了自己将要扮演什么角色。他只是一次又一次,一篇又一篇,试图通过笔和文章来宣泄自己的男儿情怀。所幸文学是宽厚的,包容了他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灵。就如一场春雨,在最需要的时侯出现。
    “于是举酒于亭上,以嘱客而告知,曰:‘五日不雨可乎?’曰:‘五日不雨则无麦。’‘十日不雨可乎?’曰:‘十日不雨则无禾。’‘无麦无禾,岁且荐饥。狱颂繁兴而盗贼滋轵,则吾与子二三子,虽欲优游而乐于此亭,其可得耶?’今天不遗斯民,始旱而赐之以雨,使吾与二三子得相与优游而乐与此亭者,皆雨之赐也,其又可忘耶?”民间疾苦的解除,给他带来的是慰籍,对百姓的关心,由此可见一般。而他自己呢?他何曾奢望过浇灌自己心灵的喜雨?
    与之相对应的《凌虚台记》 主要是抒发“废兴成毁”的感慨,而归结到“也有足恃者不在乎台之存亡”,慷慨悲歌,风格苍凉,充满了物是人非的喟叹,见不到一丝喜色。“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亭台楼阁固然辉煌壮观,但那只撑得一时的排场,几年,几十年以后,谁能保证他们的命运,失却了人的因素,建筑只不过是一种装饰,随着权势消亡,一切皆归于尘土,只有人的光辉思想永不磨灭。在他看来,这些奢靡之物只会堕落人的意志。一切超然于物外,使他的思想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境界,这种思想,在他所创作的《超然台记》中表露无遗。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餔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随着经历的事情渐多,超然物外,随遇而安的思想在他身上显得越发成熟。苏轼认为,如不能超然物外,则乐少悲多;如能超然物外,即使在困苦的環境中,也有可乐的东西,苦中作乐,一切景语皆情语,这就是生活磨练赐予他的宝贵财富。愈经历风霜,愈显得披霜斗雪的可贵,一身傲骨岂可轻言弯折。大丈夫不是偏执狂,当入世时即入世,当人民需要我时,自是全力进取,个人之命运与国家之兴衰存亡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当出世时即出世,寄情于山水之间,落得逍遥快活。我心,只有山懂,水懂,在山水之间畅游,有物我两忘之境界。山之雄奇,水之柔雅,尽皆得以体现。落魄的外表下,隐藏着不巈的灵魂。他之广阔心胸,岂是那狭隘黑暗之官场所能容得下的。唯有山水,也只有广阔无垠的大千世界,才敢于接纳至高无上的情怀,就如游子找到了归宿,绝望之后喜遇知音,好一个默契相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放鹤亭记》闲云野鹤般的心境表露无遗。其实,放飞的又岂只是一只鹤,乃是作者一颗怀才不遇,孤寂孤傲的心灵。放飞于广阔大地之间,黑暗庸俗的凡尘困扰,尽皆令人鄙视。出世,即是最明智的选择。庸俗的一切,远去矣。拍一拍翅膀,扶摇直上,给世人留下一个矫健的背影。“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幕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并且称“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明显的出世思想包含其中。文章指出,好鹤与纵酒这两种嗜好,君主可以因之败乱亡国,隐士却可以因之怡情全真。作者想以此说明:南面为君不如隐居之乐。文字间有世人所认为的消极情绪存在。我却不这样认为,出世还是入世,是积极投身于改革之中,还是悄然隐逸于世俗之外,不是以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光凭一腔热情是不够的,还得看当时的形势。当朝君主是否广纳闲良,文武百官是否清正廉明。倘若整个大环境污浊不堪,你徒有满腹经纶,纵有报国之志,只会撞得头破血流,垂头丧气殺羽而归,徒增得几声叹息。你的不如意反而给那些无聊的庸俗之人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如开开心心游山玩水去。山水之间的乐趣何其多哉!
    赏景之余,还可以根据前人的叙述,来一番实地考察,得出自己的结论。如 《石钟山记 》中曰“水经云:‘彭丽之口有石钟山焉。’郦元以为下临深潭,微风鼓浪,水石相搏,声如洪钟。”至唐李渤始访其遗踪,得双石于潭上,扣而聆之,南声函胡,北音清越,鉋止响腾,馀韻徐歇。”二人皆“自以为得之矣。”苏轼却偏偏对他们的说法产生怀疑,仅通过推断,便觉得前人记述有疏漏失误之处。及止趁一次经过石钟山的机会,夜晚泛舟泊船绝壁的一段描写,淡淡几笔便点染出一个阴森逼人的世界:
    “大石侧立千尺,如猛兽奇鬼,森然欲搏人;而山上栖鹘,闻人声亦惊起, 嵥嵥云霄间;又有如老人欬且笑于山中者,或曰此鹳鹤也。余有心动欲还,而大声发于水上,磳吰如钟鼓之声不绝。”
    其实,苏轼与自然景物最绝妙的配和乃是“两赋”——《前赤壁赋》 和《后赤壁赋》。《前赤壁赋》借景物描写与主客问答的手法,紧扣赤壁的风月,分三层来表现作者复杂矛盾的内心世界:首先写月夜泛舟大江,饮酒赋诗,使人沉浸在美好景色之中而忘怀世俗的快乐心情;再从凭吊历史人物的兴亡,感到人生短促,变动不居,因而跌入现实的苦闷;最后阐发变与不变的哲理,申述人类和万物同样是永久的存在,表现了旷达乐观的人生态度。写景,抒情,说理达到了水乳交融的程度。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临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多么美妙的意境,此时虽正是他贬嫡黄州期间,然而文字间却见不到一丝忧愁的情绪。月夜泛舟大江,游玩于赤壁之下,清风明月也关情。多么清雅脱俗,然而,尽喜乃小儿之性也。人存活于世,只顾着自己尽兴玩乐,这是愚钝之人的想法。两人一舟,只是浩瀚长江中微不足道的一点,若是将个人生命置于历史长河中,又不知能否留下一丝痕迹。一声喟叹,一 缕愁丝上心头。虽欲沉浸在美好景物之中而忘却世俗的不快,然而却是做不到的事情。存于心底的良知,男儿的赤诚之心告诉他们,绝不可只为了个人的轻松惬意而置民族大义于不顾。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岂有心情饮酒作乐?客人途托遗响于悲风,却远不如苏轼胸襟之广阔。显然他经历过太多的波折,若是多愁善感的话,早已是命丧气绝,正是这一份豁达,让他有了超然物外的见识。生活经历明确的告诉他,不要有太多的奢求,尽情享受眼前所能拥有的一切。
    “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于是,“客喜而笑,洗盏更酌。”一个人的豪放豁达也会感染旁边的人。
    《后赤壁赋》是苏轼在三个月后再游赤壁时而作。前赋着重写水,后赋着重写山;前赋着重写秋景,后赋着重写冬景。在境界上,前赋安谧幽静,在消极中又有一种开阔旷达的胸怀;后赋惊险恐怖,迷离恍惚,特别是通过道士化鹤的幻觉给文章笼罩上了一层飘缈的气氛。这里的景色比起“七月既望”的时侯,显然要阴森许多。“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始矣。”已是物是人非,微妙的感觉无以言表。描写景物的部分用词精炼,廖廖几笔就勾画出了萧瑟荒凉的冬天之景。“巉岩,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凄凉悲伤之景不免涌上心头。妙哉的是,最后梦一道士“羽衣蹁阡”,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化羽而登仙,欲摆脱世俗之不快。无奈,即使是梦中的神仙,也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姓名。试想,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得道成仙的人又岂是那么在乎?而作者开口就想问别人的姓名,即使是仙人也不例外,可见,他虽欲远离红尘,却又不可能完全地免除世俗。这就是一种典型的矛盾心理,现实与理想的纠缠。他就在时代中浮沉,虽无心弄潮,却无形中被打湿了鞋。是啊,常在水边走,怎避免得了?
    对于苏轼和他所处的那个时代而言,他对于世事的态度成就了一代文豪的文字情怀。文以载道, 文如其人,文字的传情达意之功能,只有尽尝生活艰辛的人,才能发挥到极至。对于苏轼的散文,我们固然不能掩盖他那消极的出世思想,更要将之寄放于那个时代,听取时代和弦下的命运搏击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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