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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长征中雪山草地背粮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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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回忆说,当时为了鼓劲,她们还自编了不少顺口溜,“比如拐弯的时候,前边人喊:‘慢转十字拐’,后面的应:‘前摆后不摆’;登陡岭时,前面喊:‘陡上又加陡’,后面就应:‘越陡越好走’……”
那时已是初夏时节,太阳毒辣,一些缠过足刚放脚的女兵,脚踝都走肿了。
当然,在叶冰的印象里,最苦的要数伙夫。部队休息,她们要挖灶架锅,挑水做饭;爬山时她们走在队伍前面,每遇敌机轰炸,她们不是用锅做掩护,而是用身体掩护锅。
老人回忆:“一次,一位外号叫‘虱子’的小鬼对胡桂英姐姐说:‘胡姐,你真是傻瓜,不藏在锅下面,却趴在锅上面,你的肉能赛过铜吗?’胡姐说:‘小鬼,把锅打破了,你啥都没得吃啰。’”
回忆长征中的背粮历程,叶冰认为,最艰难的还是翻越夹金山。那一次,她背的粮食有60多斤,几乎赶上了她的体重。
在夹金山脚下,鼻子、嘴被太阳晒得像要冒烟似的;还没爬到半山腰,就狂风骤起,雪屑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很快,豆大的冰雹也下了起来。当时,我身上只穿着单衣,双脚裂开了很多口子。”老人不堪回首,“简直比剑门关还难!”
第三次过草地时,叶冰被调入四方面军医院当护士。“过草地是一次比一次苦。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三过草地。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草地那么大,永远走不完?”
叶冰说,那个时候伤员太多了,不光是炸伤的,还有冻伤、饿伤的。
由于药品极其匮乏,给伤员治疗时,一般是用盐水就着当地的一种黄纸,贴在伤口上。许多伤员的伤口不仅流脓、流血,而且长了蛆,有时一个伤员身上的蛆能装满半个脸盆,咬得伤员直哭。“我和战友们就用草熏,有时把伤员给熏哭了。长征路上的看护实在不容易。”
行军途中没有肥皂,叶冰洗衣服时,只是把衣服放在水里揉揉,然后穿在身上,靠太阳和体温把它弄干。身上的虱子特别多,战友们互相捉虱子,放入火里烧。叶冰对火烧虱子时发出的“咝咝”声至今都忘记不了。
走出草地,与中央红军会师后,给叶冰发了一件羊毛棉衣,“当时激动得不行。”
抗日战争期间,叶冰一直在延安国际和平医院工作,还当过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和美国医生马海德的助手。
解放后,叶冰随丈夫到了新疆。目前,她在江西吉安的红军院里安度晚年。
来源:新华网 2006年0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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