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史记?孔子世家》为文本
摘 要:本文通过对《史记?孔子世家》的细读详解认为,孔子周游列国的根本原因既不在于所谓“谋食”,也不在于所谓“谋道”,而仅仅在于其作为哲人本身的被迫与无奈;或者说,并不在于其“干七十余君莫能用”,而是在于何以使“七十余君莫能用”。从而全面而深刻地揭示了尼采以及柏拉图之所谓“哲人与城邦”间固有的根本对立之关系,揭示了作为“哲人”与成为“政治哲人”的孔子、“去鲁”与“反鲁”的孔子之“两个孔子”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境遇。其中既有历史的爬梳考辨,又有哲学的切问近思,更有文学的铺陈、烘托和渲染。
关键词:谋食 谋道 政治 政治哲人 大戒
众所周知,孔子无疑乃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位标准的流亡人士。据《史记》载,“孔子之去鲁凡十四岁而反乎鲁”[1];而“索隐”却认为,他在外流亡了十三年。此外,另据《史记》推算,甚至还可以说是十五年[2]。但不管怎么说,十几年的时间总还是有的;而且也不管怎么说,背井离乡、在外奔波不长也不短的十几年的流亡生涯,即使在历史上、尤其是在春秋战国那个特定历史时代乃至于在某个个体生命的运营当中,毕竟并不多见。这一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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