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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抱朴守真”的核心理念及其现代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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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4-11 19:56:1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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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成为人类万恶之渊薮的理解入手。处于长期战乱而陷于瘫痪的春秋战国[注: 春秋战国时期,旧制度、旧统治秩序被破坏,新制度、新统治秩序在确立,新的阶级力量在壮大。隐藏在这一过程中并构成这一社会变革的根源则是以铁器为特征的生产力的革命。]时代,老子早已洞察到:天下不宁,乃因在上位者施行种种权谋、智巧,滥用权力。老子亟欲开出一剂“无为而治”的良方,不仅是要统治者消除嗜欲,自化自正;更是要让人们彻底认识无为而治的规律,让统治者仿效自然无为的天道。所以老子还要强调:“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从老子的“不敢为”到“无败”、“无失”,我们当能体认老子“无为”的深意所在。 然而决非仅仅如此,当老子说起“以无事取天下”,“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时,我们似乎看到了另一个“无不为”的老子,“无为”的实质,在通过它的顺从天道自然之规律——通常我们谓之“顺其自然”,从而真正达到一种理想的效果。比如说,计划经济就违背了社会历史发展之规律,而市场经济则顺从了这一规律;后者显而易见的效果,是丝毫不以人之意志为转移的。其实,中国古代[注: 中国古代 中国古代中国古代是指先秦至1840年鸦片战争的历史-zhongguogudai]经济思想中的“藏富于民”,就深涵老子“圣人以百姓之心为心”的哲理,难道它能全然从“无为”中而出?这里我们分明看到“不扰民”而顺乎民心地“以无事取天下”之无为准则,理所当然地达成了老子的境界——我无为而民自化。无论如何,以“无为”来表征以至透进“无不为”,是老子那“不塞其源,不禁其性”的让开一步、让其自生自长的深心所在。这在中国思想史上,不啻是一个极高的智慧。 曾问道于老子的儒家创始人孔子,竟然也心存敬仰之意地赞赏过“无为而治”之理念。《论语•卫灵公[注: 卫灵公,即姬元,为春秋诸侯国卫国君主之一,他为卫襄公儿子,承袭卫襄公担任该国君主,在位期间为前534年-前493年(在位42年)。]》说:“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看来,儒家仍要靠领袖人物“恭”、“正”的道德人格力量感化,来达到其无为而治的境界。不过我们并不能由此而断定孔子没能体会到老子天道自然无为的内在精神,事实上,孔子面对变化的世界,亦发出过“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的深长感叹。如果说老子的无为而无不为,是将自然演化的宇宙观,用之于实际的社会政治;则孔子只是看中了它那出神入化的境界并以此倡导一种道德精神。老子的无为是负面的表达,孔子则是正面而积极的表达。老子的无为教人致虚守柔、以退为进;孔子则相信礼是上天秩序的一部分,因而强调仁、礼并重,内外合一;从而梦想符合礼的行为成为一种习惯性或自发性行为。然而在老子看来,情况恰相反,礼不仅是着意设计的产物,而且是被深思熟虑地付诸实施了。 庄子作为道家另一创始人,深化了老子的自然无为观。他将“真”的理念嵌进了无为思想中,他坚信不断演进中的“人为”系统,必将失真而不自然。正如人在运使“机械”的同时,必然会引发“机心”之智巧;然而机心生,则人道失真,人道失真则一切都不自然了。甚而,机巧意识产生技术[注: 不论何种文化,技术都是异曲同工的词汇。它可以指物质,如机器、硬件或器皿,但它也可以包含更广的架构,如系统、组织方法和技巧。]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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