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或久居,得以自由,方有利益。”从字面上看,这的确是近代中国所签署的最平等的条约。清廷上下尤其对美国在条约中声明不干涉中国内政这一点倍加赞赏。美国则通过这一条约将骗招华工合法化,解决了内战后和修建太平洋铁路劳动力紧缺的问题,因此,也有人将此条约戏称为“廉价劳动力条约”。
在欧洲的艰难交涉
9月19日,蒲安臣使团抵达伦敦。10月20日,蒲安臣一行在温莎宫受到了维多利亚女王的接见。蒲安臣使团在英国耽搁的时间较长,因为当年12月4日英国大选内阁更替,自由党获胜组阁,英国对华政策可能出现变数。
12月26日,英国新任外交大臣克拉兰敦会见了蒲安臣等人。会谈中,蒲安臣以“中国钦差”的身份,向英国政府提出“合作政策”问题。克拉兰敦也宣布英国政府愿意同中国政府“以和济事”,但两天后,克拉兰敦照会蒲安臣,表明与中国修约的主动权应属英国。事实上,英国在修约问题上也的确表现得过于沉着,以至此事一拖就是30多年,直至1901年方派出专使赴华商议修约。
在同一份照会中,英国政府还阐述了他们今后对华政策的走向:“?穴英国)不实施与中国的独立和安全相矛盾的一种不友好的压迫;英王陛下政府宁愿同中国的中央政府直接接触,不愿同各地方官吏交涉。”英国人提出的交换条件是:中国应忠实地遵守各种条约义务,英国保留使用武力“以便保护生命财产受到迫切的危害”。对于这样一份以保护者自居,充满威胁口吻,并以使用武力为保留条件的照会,蒲安臣竟于3天后复信表示完全赞同。
1869年1月2日,蒲安臣一行到达战争阴影笼罩下的巴黎。当时英法结盟,在远东政策问题上都惟英国马首是瞻。况且当时普鲁士大兵压境,普法战争一触即发,法国政府也不想在中国问题上过多纠缠。1月5日,法国外交部长拉发特致函英国政府,表明法国政府与英国政府立场一致。1月21日,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接见了蒲安臣。蒲安臣一行在巴黎前后待了半年多,虽受到很好的接待,但他没有取得像在华盛顿那样的条约,或者像在英国那样的自制性的照会。
9月21日,蒲安臣使团前往瑞典、丹麦和荷兰等国。由于这些国家并无修约交涉的任务,代表团过得颇为惬意。
总理衙门酝酿派使团出国修约
1865年11月,担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的英国人赫德向清政府“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掌管外交、通商事务,下简称“总理衙门”)呈送《局外旁观论》一文。文中,赫德希望清政府改革弊制,施行新政。转年2月,英国驻华公使馆参赞威妥玛又托公使阿礼国上呈总理衙门《新议略论》,提出了与赫德呈文类似的要求。威妥玛还用威胁的口吻说,中国若不变革,借取新法,难免受到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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