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海鼓励着大家。
今天,李宝兴和王文友心里还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故去的老班长陈树海充满了怀念与感激,他们说,幸亏有老班长这个在井下干了几十年的“活地图”,大家才可以从已被地震震得一片扭曲的井下摸索着走出陷区。
奋力挖掘出生命通道
按照陈树海的经验,没有向上走,他估计越往上塌得越凶,往下下八米立槽,可到达二中运输巷道,可以从此出去。五个人开始掏“立槽”,那儿全堵着煤,必须把煤掏光才可以打开通道。没法用锹使劲,就用矿工帽,一帽一帽地端。从早晨一直干到下午6点,立槽掏通了。但下去一看,运输巷也堵了。就在5个人怔怔地不知所措时,下午6点40分的余震来了,掏了一天刚掏空的“立槽”又被上面下来的煤给堵死了。拼死拼活十几个小时,一下子前功尽弃!更怕人的是,五盏灯灭了三盏!眼看5个人就要被地底900米的黑暗掩埋!
小李和小王绝望地哭起来,躺在地上死活不愿意动了,老毛和王树礼也茫然不知所措,饥渴、劳累,恐惧交加,5个人都非常绝望,最后还是陈树海先振作起来。
大家都听老陈的,他有气喘病,干不了重活,4个人在他的指挥下用大锨掏煤,试图打通向上的“立槽”。
4个人绝望而又疯狂地抡动大锨,19个小时过去,立槽终于打通!大家已经36个小时滴水未沾,渴极了,用手捧着喝自己的尿,小李小王恶心得都吐了。
就在他们爬行着用流着鲜血的双手掏开金属架上方的矸子,准备打开生命通道时,最后一盏矿灯熄灭了,这个瞬间,李宝兴看了看表:4点30分,7月30日早上的4点30分,从此之后的13天里,他们失去了光明和时间。
地下一日长于百年
当他们爬出这条鬼门关时已在两天或三天以后,他们拉着水管电缆,通过煤眼儿上到九道巷,幸运的是,他们踩到了水!疲惫饥渴的他们惊喜地叫起来!
喝足了水,生命又恢复了一丝活力,他们摸到工具房,摸到电话机。摇电话,却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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