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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唱一曲徽商梦(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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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10-16 19:15:57 来源:香港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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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徽商的追求与晋商迥然有异,他们在外面发了财,回到家乡一不办钱庄,二不开当铺,而是办学校、盖祠堂、修族谱、建牌坊。很显然他们是在教育、教化上下功夫,搞的是“精神文明”建设,文章做在“人”身上。公允地说,即使撇开儒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价值取向的影响,树人与逐利,孰高孰低,也还是不言而喻的……
我这么一路胡乱想着,大约一二十分钟后就到了棠樾地界。说来哭笑不得,除了高耸的围墙恭候如仪外,几乎就没见到什么人和景,一番周折之后才好不容易找到“庙门”。
进入景区,首先映入眼帘的也不是我们急欲见到的牌坊群,而是拥挤不堪的商铺字号以及游击地摊,什么古玩字画、工艺饰品、烟酒副食、香烛冥币……应有尽有,无所不有。游人无几,倒是“导游”过剩。
我手里捏几张门票,兀自急切地四面张望,可就是不见牌坊踪迹,不觉好生诧异,徽州不是“没有围墙的牌坊博物馆”么,怎么居然连个牌坊影子都见不着呢?直到在另一个检票口再次验了门票,穿过一条似街非街、似巷非巷的通道后,我们才豁然看到矗立在村头官道上的一溜牌坊。我不由暗暗叫绝,棠樾人好手段呵,明明田野上一群建筑物,裸露在天地间,任谁都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可硬是能让外地游客一叶障目,不到最后一刻你见不着它!
当然,更令我惊讶的是赫然在目的那一溜牌坊了。举目望去,只见它们拔地而起,次第排列,首尾迤逦约有三四百米长,皆四柱三门,骑道而建,高耸巍峨,煞是壮观。
一位尾随不去的农妇“导游”见我们面露惊讶,急忙上前要讲解。这种“强听”令人很是不快,我们不约而同地婉言谢绝。可是,你哪里制止得住?她不管你听不听,也不看你烦不烦,兀自讲了起来:
“棠樾牌坊是我们徽州最大最典型的牌坊群,由七座建筑牢固、雕刻精美的牌坊组成,其中明代的三座,清代的四座,依照‘忠、孝、节、义’的次序排列,每座牌坊都有一个动人故事……”
随着非契约“导游”背台词般的讲解声,我们来到“鲍灿孝行坊”。抬头看去,只见牌坊上镌刻“旌表孝行赠兵部右侍郎鲍灿”的额题,挑檐下的“龙凤板”上“圣旨”两字镶在其中,横梁正反各有浮雕雄狮一对,英武异常。四柱嗓墩安放在较高的台基上,使整座牌坊典雅厚重。
此坊建于嘉靖十三年(1534),“旌表”的是明弘治(1488至1505)年间书生鲍灿的孝行。据说,他对母亲极为孝顺,在老母双脚生疮,延医多年无效的情况下,昼夜吮疮去毒,终于治愈。他的孝行感动乡里,于是向朝廷请旨建造此坊。鲍灿终身没有做过官,但其曾孙鲍象贤曾任兵部左侍郎,在平叛抗倭中屡建奇功,所以明王朝追赠他为兵部右侍郎。
听到这里,我不胜惊讶。这不是天下奇闻么!从来就只听说“封妻荫子”,水往下流的,何曾见过有水往上流的?虽然这个“右侍郎”对已死去多少年的鲍灿来说,没有丝毫实际意义,但它用追赠官爵的形式,“重奖”孝行的“政策导向”则是显而易见的。这种发生在中国封建时代,孙辈报国受封惠及祖先的奇特现象,出现在有着“三更灯火五更鸡”苦学风气的徽州,不正是徽商百年梦想中翘首以待的么!它是对徽商骨子里那点追求的最好回报。可以想见,当年请下“旨”来,掏腰包建此牌坊的徽商们,该是何等地自豪与骄傲啊!
走过“鲍灿孝行坊”,便是著名的“慈孝里坊”。它是棠樾牌坊群中资格最老的一座,其背后隐藏的故事更加感天动地。它始建于明永乐(1403至1425)年间,重建于弘治十四年(1501),重修于清乾隆四十二年(1777),两朝景仰,长达三百多年。该坊上镌刻着“御制”、“慈孝里”、“明弘治十四年”,为的是“旌表”宋代德佑年间鲍宗岩、鲍寿孙父子争死的感人事迹:
杀人越货的强人(一说为朝廷叛将)抓获了鲍宗岩,将其绑在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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