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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出土文献与中国文明的早期发展(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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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11-6 10:41:04 来源: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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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被商朝取代的夏朝人物。实际上夏朝的史影,在甲骨文中还是存在的。
例如在甲骨文祭祀卜辞里,祖先总是或以上甲为首,或以大乙(汤)为首,同时伊尹的地位也极重要,这显然是因为大乙是代夏的第一位先王。如果没有夏朝和伐桀之事,这种现象怎样解释呢?至于上甲以及上甲的父亲王亥,为汤的六世、七世祖先,实际就是生活在夏朝的人物。
上面已经说过,殷墟甲骨文主要是反映商朝后期,即迁殷以后的历史文化面貌,而且多数卜辞是以商王为主体的。近年研究指出,殷墟甲骨里也有若干不是以商王为主体的所谓非王卜辞,以1991年花园庄东地H3所出内容最为丰富,拓宽了对当时历史状况探索的眼界。
殷墟甲骨分期的深入研究已经证明,已发现的约13万片有字甲骨,几乎没有可以确定是早于商王武丁的,并且属于武丁早年的卜辞带有种种粗糙原始的特点。因此,想在更早的商朝遗址中发现内容丰富的甲骨文,恐怕是不大可能的。1953年在郑州二里冈找到的一片早于殷墟的刻字肋骨,字数寥寥,也表明这一点。
商朝末年开始有文字较多的青铜器铭文,即金文,但字数最多的,如日本白鹤美术馆所藏卣,也不过49个字。然而周朝一开始,金文便呈现显著加长的趋势,例如1963年陕西宝鸡贾村塬出土的何尊,作于周成王五年,铭文即有122个字。尽管近年发现了若干珍贵的西周甲骨文,对研究西周所起作用最大的,还是金文。
1995年开始实施的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夏商周断代工程”,为了推断西周共和以上年代,制订了“西周金文历谱”。这份历谱的特点,是强调以青铜器的考古学类型学研究作其基础。通过历谱,可以把大量金文材料排比系联起来,结果发现,西周历史上有四个时期,能够确定的金文较多:
第一个是周朝初年,武王死后三监叛乱,周公摄政的时期。这段时间的金文,许多可与传世文献联系对照,如《尚书大传》载:“周公摄政,一年救乱”,有记伐纣子武庚的大保簋;“二年克殷”,有记周公夷平殷都的何簋;“三年践奄”,有记伐盖(奄)的禽簋和冈刦尊、卣;“四年建侯卫”,有记封卫国的簋;“五年营成周”,有上文提到的记建成周的何尊,等等,不能缕述。
第二个是周昭王晚年。古本《竹书纪年》及《吕氏春秋》、《水经注》等书记载了昭王十六年伐楚,至十九年南巡,死于汉水的史事,有令簋、令尊与令方彝、中方鼎、中甗、中觯,以及近年出现的静方鼎、甗,等等,很多青铜器,足以证实这一段令人惊异的历史。
第三个是西周中期的周恭王之世。能够排在恭王时的青铜器特别多,人物互相系联,历日彼此调谐,是其他时期少有的。
最后是西周晚期的周厉王、宣王时期。这个时期有关的传世文献较多,特别是《诗》,有不少重要诗篇,可与虢季子白盤、兮甲盘等等金文一一对照。总的说来,厉王史事更多依靠金文,宣王史事则更便于运用“二重证据法”来研究。
商朝后期到西周,甲骨文、金文这些出土文献,与传世书籍结合考察的结果,是使我们充分认识到当时中国已经处于早期文明的发达阶段,过去有些学者对之估计过低,是不够准确的。等到进入东周(包括春秋、战国),文明的发展于是走向高峰。春秋时的出土文献,仍以各国金文为主,战国时这方面最重要的发现,则是竹简和帛书。
竹简(在没有竹子的地方是木简)和帛书是我国纸的发明和普遍应用以前的书写载体。由甲骨文知道,至少在商朝已经大量使用简了。至于丝织品的帛书,最早使用的证据是在春秋晚期。
战国简帛大致可分为书籍和文书两大类,而书籍对古代文明历史的研究更加重要。这种战国时期原本书籍最早为现代学者所见,是1942年发现的长沙子弹库帛书,但由于那时楚文字还没有被人们充分认识,其内容很长时间未能得到解读。50年代以后,陆续有楚国竹简出土,同时楚文字释读的水平也逐步提高。1993年湖北荆门郭店一号墓发现的竹简和1994年上海博物馆入藏的竹简,主要是儒、道两家的著作,有非常高的学术价值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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