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极众,沿河工难,众徒惊骇,故曰‘徒骇’。”意为,大禹治水疏浚九河,在此河施工时,用工极多,施工难度极高,众人害怕完不成任务,所以得名“徒骇”。
徒骇河自得名“徒骇”之始,就是一条难以驯服,危害四方的“害河”。有关史料也记载,历史上,徒骇河就不断泛滥,殃及两岸百姓。清代乾隆三十六年,由于徒骇河决口,周围一片汪洋,陆地行舟。乾隆皇帝巡视水灾后,大发感慨,作诗一首《徒骇河》:神禹治河乃最神,当时犹致人徒骇。三千年后智非禹,问胜此任谁能解?……将欲弃地让之水,亿万生计绝瓦解。意思是说,治水神灵般高明的大禹,治理此河的时候,还使徒众惊骇,时隔三千年,已不是靠神明力量治水的大禹时代,怎样才能胜任治理徒骇河的任务呢?倘若废弃田地,任让河水泛滥,必然危及亿万生灵。
垛石古桥曾为“燕齐通衢”
虽然历史上的徒骇河频频决口,危害甚重,但徒骇河也曾是一条重要的水路通道。清代,徒骇河河宽水深,水运畅通,河面上白帆点点,行船如梭;沿岸集镇码头,商贾云集。垛石镇就是徒骇河沿岸的一个重要的码头。垛石镇的名字,就源自徒骇河上的古“垛石桥”。
据史料记载,横跨在徒骇河上的垛石桥,在明代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最初名叫杜家水口西桥。因为那时该地叫杜家水口镇,桥在镇的西边。当时河宽50多米,河桥叠石做垛,续以土坝,成为沟通两岸的要塞。
明万历《济阳县志》记载,垛石桥“为燕齐通衢,济青登莱冠盖之客,约车往来者,日无停晷。章丘长山一带郡邑麦米之输于德州仓者,率经此桥。”就是说这座桥是从燕赵地带通往山东胶东半岛的交通要道,济南、青州、登州、莱州等胶东沿海地区的客商车辆,每日往来不停,章丘、邹平一带出产的粮食,都经过此桥运往德州和北京地区。
明万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徒骇河的一场大水将桥冲毁。次年,济阳县令侯加乘便筹集人财物力,主持重新修起了杜家水口西桥。重修后的新桥,增加了石垛。清雍正十二年(1734年)在距离西桥半里远的河上,增建了一座北桥。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2年),徒骇河突发大水,冲垮了西、北两桥。济阳县令胡德琳组织民力,调集财物,监督施工。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两座桥就如期竣工,虽用工数万,费用千金,但新建石桥也比以前更加坚固。因为重修的新桥全部为石料,便从此改名叫“垛石桥”,地名也随之改称垛石桥镇。
传说,在修建垛石桥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个“天下第一砣”的故事。在修桥时,因工程浩大,当地捐献的物料十分有限。无奈之下,官府幕僚们想出一策:远至四方临县,到处张贴布告,宣称“高价收购石料”,并以质论价,以斤定价。很快许多商人富户纷纷从四方运来大量石料。时间不长,各种石料,一应俱全;有人还特意送来两对样式别致的石狮子。石料数量足够,如期复桥已无问题。但令送石料的商人们没想到的是,石料一过称,与他们购买时的重量,相差甚远:一块上百斤的石料,变成了几斤。统算起来,仅仅够本而已。原来,经办者在称砣上做了手脚,制作了一个特大的秤砣。这些商人富户虽知中计,但也无奈,如将石头运回,连本钱也会赔上。于是干脆顺水推舟,算作义举罢了。如此,垛石桥如期通行,上下皆大欢喜。从此,“天下第一砣”的故事,就在民间传了下来。
桥头石狮见证沧桑往事
11月14日,记者来到了徒骇河畔的垛石镇。现在的徒骇河上有一老一新两座桥,老桥建于上个世纪70年代,现代化的新桥则在2007年下半年才通车。
就在这一老一新大桥的中间,记者找到了当年那座垛石古桥的遗址。今年55岁的杜仁利就住在徒骇河岸边,他领着记者来到了垛石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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