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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如何把叫花子练成悍勇淮军(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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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0-2-5 13:32:32 来源: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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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重新收拾过去被打垮了的烂摊子,而自己则重点把眼光投向了合肥西乡。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久历纱厂、死缠蛮打的“山大王”们,只要稍加调教,日后都将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帅才。
对于庐州一代的团练,李鸿章并不陌生,早年在家乡“浪战”时,他就与西乡团练结下了不解之缘,也正是因为喜欢与这些“山大王”们在一起厮混,他才被乡人戏骂成“翰林变绿林”的。
戴健:合肥西乡的张树声,后来成为李鸿章淮军队伍中的第二号人物,而且他是“廪生”出身,这样在地方上,他这个文化就有号召力。另外,李鸿章的父亲李文安和张树声的父亲张阴谷,他们本来的关系就不错,后来,李鸿章还为张阴谷写过墓表。
解说:有了这层关系,李鸿章组建淮军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张树声,而张树声此时也在寻找出路,两人一拍即合。
翁飞(安徽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研究员):有一天他(张树声)就把周盛波、周盛传兄弟和刘铭传请到今天的张老圩,然后大家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仿照古代“桃园三结义”的故事,死在酒酣耳热之际,张树声就说开了,说我们这样皖中诸豪,我们是振臂一呼,应着云集,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我们的天下。但是这样子不官、不民、不匪的,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
解说:于是,张树声便致书李鸿章,表达了投效之意。据说,曾国藩读到此信后,对李鸿章称赞说,“独立江北,今祖生也”,竟把张树声比作东晋名将祖逖,后者乃闻鸡起舞,渡江讨伐匈奴的英雄。
翁飞:接受李鸿章的召请之后,首先是张树声的所部团练编成了“树”字营,刘铭传所部的团练编成了“铭”字营,这两个营在1862年2月,就是春节前后,开到了安庆城外,接受集训。那么周盛波、周盛传兄弟,因为李鸿章要让他的三弟鹤章在(合肥)东乡一代招募马队和亲兵,他们就随着护送马队和亲兵,从江北陆路赶赴去(上海)。
解说:在收编西乡“三大王”的同时,李鸿章又通过刘秉璋找到在三河镇和庐江县的潘鼎新、吴长庆两部团练。
先期到达安庆的“树”、“铭”、“鼎”、“庆”,四营人马,只是一个开始。此后在淮军募勇大旗的号召之下,从安徽投奔而来的兵勇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多。“到上海升官去”,“到上海发财去”,这样充满诱惑、心动人心的口号,在整个1862年前后响彻淮河两岸。当时,庐州一代还盛传着一句顺口溜,“会说合肥话,就把洋刀挎”,在这样的煽动和蛊惑下,一批批跃跃欲试的皖中子弟,开始源源不断地投身于淮军之中,壮大着淮军的队伍。
窦文涛: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淮军草创之处就要增援上海,可是那个时候他这军力怎么打呀,虽然说曾国藩答应,分派给他一些自己的部队支持他,但是你具体的这个讨兵借将这活,搁谁都轻松不了啊。这些湘军里头的将领,谁愿意把自己的最好的人马让给你李鸿章呢?所以到后来李鸿章给好朋友的信里都感叹呢,说是这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楚中老友对我不够意思,就是说湘军里的这些老朋友,他们不愿意把这个精兵强将借给我,但是要不说叫花子军的头呢,你既然是丐帮的帮主,那脸皮就得厚啊。
你还别说李鸿章,能讨会要,到处求告啊,跟这个比如湘军名将鲍超给人套瓷儿,咱哥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借给我三个参将,借仨参将。你还别说,后来这仨参将成了淮军里头的骨干大支啊,借完了鲍超,再去求陈士杰,说陈士杰啊,你看咱俩也哥们,你把你手下那个陈飞雄借给我行吗?好,又借陈飞雄,甚至于给他借到曾国藩的头上,跟曾国藩借什么人?借他的亲兵营。说曾大帅,支持我一下吧,把你那个营官,亲兵营的营官韩正国借给我好吗?借完了这个曾国藩,又去求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管人叫师叔,其实就比他小一岁,师叔啊,你看看在咱们这么多年这个情分上,我这趟去打上海可是大死仗啊,没有精兵强将那没法打,靠我那些个土勇,我们,我们不行啊,师叔支持一下吧。
说了这么一大通好话,最后算是曾国荃答应,把手下的这个名将程学启和他的两个营借给李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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