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增其神秘性。
开县余家坝出土,战国时期物品。
图2
虎纹青铜剑
巴人随身武器,形似柳叶
巴人善战,剑是随身武器。巴人之剑极具特征,长近50厘米,宽3厘米左右,像一片柳叶,细长清秀,故又称柳叶剑。这支剑上刻着一只斑斓的虎纹,低头矮身,长尾微卷,像匍匐隐伏的猛虎,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充分体现了巴人的勇敢无畏。
三峡博物馆征集所得藏品,出自战国时期。
图5
虎纹铭文戈
青铜兵器,刻文无人破解
典型的巴人青铜兵器,长约二十余厘米,其虎身为浅刻阴线纹,虎头为浅浮雕,一只虎足前伸,其头身相接处,采用透雕,后部不与戈身相连,看去像虎从冥冥之中突然跃出,艺术效果呼之欲出。更加珍贵的是,这支戈身上刻有一段铭文,是当时巴人使用的文字,属于“巴蜀文字乙”类,但至今无人破解其含义。
万州新田公社出土,战国时期物品。
重庆人老祖宗以虎为图腾
巴人崇虎文化至今仍在部分地区有所体现
重庆人饲虎、爱虎、畏虎、敬虎的文化传统已经持续了数千年。
虎被誉为百兽之王,国人从原始时代开始,就对老虎怀有一种崇拜情结。巴人为伏羲后裔,其先祖后照南迁至巴陵,号为巴人。因尧、舜、禹三代连续不断地攻伐三苗,巴人被迫西移至鄂西长阳武落钟离山。巴氏子务相与四姓争神获胜,被立为廪君。其后,廪君率其族继续西移,射杀盐神、君乎夷城,建立巴国。巴人之族徽由岛变成蛇,最终以白虎为图腾。传说白虎就是巴人祖先廪君的魂魄化身。
巴文化研究学者认为,白虎象征了巴人祥瑞、骁勇、知兵善武的民族精神。因此,巴人独特的虎文化也至为发达,是千年巴文化的核心构成元素。
虽然上古巴人生活的地区与今天重庆几乎一致,但学界普遍认为,由于巴文化与汉文化的多次大交融,如今重庆人多已不是巴人后裔。但是原巴人崇虎文化习俗,在今天重庆地区等地的土家族人身上,仍依稀可见。
土家文化学者戴曾群认为,土家族是夏时期源于鄂西古称夷水的清江之滨,属巴人一支,参与神奇而璀璨的巴文化的创造。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世代土家儿女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文化艺术遗产,特别是酉阳、秀山等地民间舞蹈《跳丧》,与巴人图腾关系密切。
“跳丧”是土家族悼念死者的一种祭奠歌舞,内容丰富,舞段纷繁,曲调高昂动听而不狂,低沉而不悲,节奏明快,跳跃性强,保存着远古时代的纯朴风格。“跳丧”还有“打丧鼓”、“跳丧鼓”、“撒叶儿嗬”等说法。
专家认为,“跳丧”是巴人图腾舞蹈演变而来,如今其许多唱词仍有崇拜白虎的内容,动作仿虎较多,如“虎抱头”、“猛虎下山”等。另外,在跳丧时在棺材上铺盖虎毯等,足以说明当时巴人崇虎的文化习俗。
虎形文物
有许多未解之谜
三峡博物馆筹办的这场与虎有关的藏品特展中,勾勒出了上古重庆的一个崇虎的神秘民族的模糊背影,其中还有不少谜团至今未能解开。
三峡博物馆巴文化研究员唐冶泽介绍,《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显示了古巴人的骁勇善战和能歌善舞,本次展出的国宝级藏品虎钮錞于就生动给予证明。錞于是一种军中乐器,用于宴乐和指挥军队进退,但巴人使用的錞于非常特别,将系绳之钮作虎形,造型精美独特,显示了巴人不但擅歌舞,还异常的勇武精进。这次展出的虎钮錞于高68厘米、重达30公斤,需要悬在横梁上击打,但战斗中移动得需战车运载,重庆地区山路崎岖,攻伐中虎钮錞于是如何随部队运载并使用的,就无法得知了。
此外,巴人使用的青铜兵器上面多刻有虎纹图案,这次展出的一柄虎纹铭文戈,戈身刻有一段铭文,专家普遍认为就是当时巴人使用的文字,并将其归属于“巴蜀文字乙”类。遗憾的是,这段虎纹戈上的文字,至今无人破解内容。唐冶泽说,类似铭文戈全国极其罕见,是破解巴人文字最重要的载体。巴人是否拥有过文字,目前争论不休,成为史学界的千年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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