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骇俗的帝后“姐弟恋”。

这是位于医巫闾山东麓龙岗子村果树园,果树后面的建筑就是耶律宗政与秦晋国妃挂名夫妻合葬墓。
由于耶律阮受父亲耶律倍影响很大,对汉族封建文化极其钦慕。汉人甄皇后气质儒雅,举止端庄,风姿贤淑,具有与契丹游牧民族女子截然不同的风范。虽为皇后,但处事严明,内治有法,从不借机谋取私利。尽管出身微贱,却因阅历丰富而具有远见卓识。这一切,深深打动了耶律阮的情怀。他对甄氏敬重爱恋,宠遇有加,每逢大事,总爱与她商量。很快,甄皇后为耶律阮生下了三皇子耶律只没。
可以想见,世宗耶律阮封汉族宫女甄氏为后,会在契丹朝野掀起怎样的滔天大浪!不少贵族对于耶律阮破坏了契丹社会两姓通婚的传统习俗非常不满,萧氏家族对此更是无法忍受。他们纷纷要求耶律阮另立契丹女子为后。
在反对势力的不断声讨和重重压力下,耶律阮只好于天禄四年(950年)立自己原先的妃子萧撒葛只为皇后。但他仍然保留了甄氏皇后的地位,并把全部的感情都用在了甄氏身上,直到生命结束。于是,大辽一度出现了两位皇后比肩并立的奇怪现象。
然而,除了耶律阮,在其他契丹人的眼里,无论生前还是死后,甄氏始终都是一个陌生人。甄氏死后,悲剧接踵而至。她的尸体被草草地埋葬在荒野,十八年后才被正式收葬,并且始终都没有得到应有的谥号。明明已被世宗“立为皇后”,在《辽史·后妃列传》中,却被史官称之为“妃”,且位列萧氏之后。《辽史·世宗本纪》中,至少应该记载“某年某月册立某氏为皇后”,但史官对她竟只字未提!
是因为甄氏不是契丹人,不是萧家的女儿、比皇帝整整大十岁?还是因为甄氏出身低微,曾经身为后唐、后晋两朝宫人?总之,史官一想起皇帝对这位汉族“资深熟女”一系列的幸之、用情和册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在落笔着墨之时,难免就有些不情不愿不卖力。
离婚再嫁平常事辽史只见五贞女
实际上,契丹族的婚姻还是比较开放自由的,契丹人的贞洁观念也是比较淡薄的。因为契丹人离婚再嫁再娶者可以说是稀松平常之事,而且离婚的权利为男女共有,双方均可根据自己的意愿提出离婚要求,尤其是辽代的公主,在婚姻上更是具有很大的主动权。
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嫁到谁家谁家愁”。从《辽史·公主表》所列的36名公主中我们可以看出,情况还真是这样。除天祚帝6个女儿婚姻不明外,离婚再嫁者有6名,占可知婚姻状况者的1/5,其中甚至有二离三嫁者、三离四嫁者。如景宗渤海妃所生女淑哥,“与驸马都尉卢俊不谐,表请离婚,改适肖神奴。”圣宗钦哀皇后女严母堇,下嫁肖啜不,后“改适肖海里,不谐,离之。又适肖胡覩,不谐,离之。乃适韩国王肖惠。”对这些公主而言,想嫁谁就嫁谁,想离也毫不恋情。她们青春年华的大半时间都是在结婚、离婚中度过的。
由于契丹妇女再嫁情况过于频繁,统和元年,圣宗开始“诏赐物命妇寡居者”。目的之一就是企图用赏赐财物的手段稳定命妇的寡居生活。这道诏令从侧面反映出寡居的命妇也在积极寻找新丈夫、筹建新家庭。由于命妇再嫁牵涉面较大,故开泰六年,圣宗索性下达了“禁命妇再蘸”的诏书。这说明,辽代命妇再嫁已经成为普遍现象,否则朝廷不会制定颁布这样的法令。但尽管如此,圣宗本人也没遵守这条法令,有的命妇再嫁就是在他亲自主持下进行的。有嫁必有娶,妇女再嫁,不以为耻,男人娶寡,无人论非,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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