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会很自然地让人感觉到,这个学生,虽然好像只是一群学生,但是他们背后有全中国的人站在他们背后。
那么到了5月7号的时候,其实当天已经有些被逮捕的学生获得释放返回学校。当人们去迎接的时候,很怪,你知道这些学生怎么样,这些学生认为我们多被拘留一天,则国民多一分刺激,甚至我们32个人被杀的话,那刺激甚大,坚持不肯出狱。就是人家已经要放你们走了,同学们去欢迎他们出来,他们还不愿意出来,到了同学再三慰留他们才肯出去。
我们知道后来还发生一件很意外的事情,就是5月9号的时候,当时北大的校长,就是大家非常敬重的学界领袖蔡元培先生,也宣布辞职要离去。就留下一封很简短,但是使当时很多人在猜测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一个辞职信?他就感觉到当时北洋政府的总统,要对学生下狠了,要对学校下狠招了。他非常不满,就抗议要离开。你知道当时的蔡元培校长是学界领袖,当他说他要辞职之后,引起的一个效果居然就是,全北京几乎所有的大专院校的校长集体辞职。你想想看这是当年多大的一个号召力,那背后的热情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热情?
然后慢慢的这个运动就正如杜威所说的,已经不再只是个学生的运动,而是一个遍及全国的工商界,甚至是工人们也都联合起来一场运动。当时那些学生有些跑到上海去串联,就呼吁他们罢市。6月4号的时候,上海已经有学联收到天津发来的(消息),当时北京已经展开白色恐怖了,大逮捕,有一个大逮捕的电报,是当年6月4号。
到了6月4号那一天,上海的同学们就开会,就说他们现在要决定要罢课、罢市,然后果然6月5号整个上海罢市开始了。周策纵先生这么讲,“天刚破晓学生们就已经开始上街演讲,早晨整个南市区的商店都没有开门,运动迅速扩展到相邻的市区,上午8点左右,法租界周围街道两旁的商店参加了罢市,约一小之后扩展到法租界,上午10点到11点之间,又扩展到公共租界内的英美租界区,罢市像野火一般,继续像闸北蔓延,中午时分终于遍及整个上海市,随后还扩展到郊区,各种店铺包括娱乐场所和饭馆都关了门,只有一些外国商店例外”。
也就是说当年上海市一个拥有153.8万人口的城市,被非常仓促临时安排的商业罢市,就这么一下子席卷起来了。然后,所有当时的上海商店——不是洋人开的那种商店,而是过去那种老式的中国商店——门口封上一块木板,就显得这个城市不像闹革命,就是预备要打仗。但是很快街上就出现很多白色的标语、字条,上面写着“商学一致”、“奋起救国”、“还我自治,释放学生”、“不惩卖国贼不开市”、“坚守狱中直至死亡 ”等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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