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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先生一生,心慕两人——鲁迅与居里夫人。前者不平则鸣,毫无畏惧、永不妥协;后者淡泊名利,荣辱不惊、天然本色。如前者不易,如后者亦难。这位被毛泽东评价为“凤毛麟角”的人物,论学,洋洋洒洒;谈己,却惜字如金。任国家图书馆馆长18年中,他为中国图书馆事业的进步倾尽心力,离任之际,却只把一件“功劳”归于名下——曾在一块经常被打破的玻璃门上钉上木板,提醒人们留意,从此这块玻璃无恙。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当如是观。
韩愈道:“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而无待于外之谓德。”据说,先生“继愈”之名,来自他的老师对他成为韩愈那样一代大家的期许。纵观任先生一生为学做人,不负“继愈”之名。
斯人已逝,翰墨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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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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