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讲一信徒在屋檐下躲雨,见禅师撑伞走过,便喊:“禅师!普度一下众生吧,带我一程如何?”禅师答:“我在雨里,你在檐下。檐下无雨,你不需要我度。”信徒走出檐下,站在雨中:“我现在也在雨中,该度我了吧!”禅师却说:“我在雨中,你也在雨中,我不被雨淋,因为有伞,你被雨淋,因为无伞。所以,是伞度我。你要被度,不必找我,请自己找伞吧。”说完扬长而去。
还有一则讲有人问大珠禅师的。人问:“如何才能算大?”禅师答:“大。”问:“多么大?”答:“无边际。”又问:“如何才能算小?”答:“小。”问:“多么小?”答:“看不见。”人又问:“大无边际,小又看不见,它们究竟在何处?”大珠禅师反问:“哪里没有大小?”
不过,禅是要人空,要人枯的,所谓“公案通则情识尽”。我本俗人,毫无悟性,达不到“相视而笑,莫逆于心”的境界,也无法让自己的七情六欲枯成一片空白。我读禅,是因为喜欢它的妙趣和机智,喜欢它的通达和解脱。把它作明矾,让自己的纷繁复杂沉淀下来,为自己理清或者摒弃无所谓、无由头的烦恼和忧愁。虽然,这样的行为在行家看来是滑稽可笑、不尊不敬,甚至跑了题,但是,佛不是一向提倡通透自然吗。揣本心,由本性,率性而为,随心所欲,自然能发挥一点禅的化解功能,也算是一种积极的参悟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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