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与时间》、萨特的《存在与虚无》、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本雅明的《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等;三是汤一介等编的“中国文化书院”书库,主要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介绍与弘扬。
在此期间,各色各样的理论思潮先后登场,各领风骚。“老三论(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热、尼采热、萨特热、海德格尔热……都曾席卷读书界,令读书人特别是青年学子为之疯狂。最令人们难以想象的是,即使奥义深涩的西方哲学著作,也会在中青年大众读者中被广泛阅读。可以说,在整个1980年代,文学艺术领域的从业者充分体验到了被肯定、被尊重和被追慕的愉悦,科研工作者也是如此。对于当时正值壮年的许多人来说,失去了1980年代,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黄金时代。当时间翻到1990年代,一切不再重来。
●1990—1999年:功利性和实用性阅读占据主流
◆关键词:实用阅读、“人文精神大讨论”
◆代表作:《学习的革命》、《白鹿原》、《文化苦旅》
1990年代,人们回归了一种冷静和理性的状态,这种转变似乎发生在一夜之间,一种在精神文化方面向上的冲动逐渐消退。由此,大众阅读同样发生了巨大变化,由深度阅读转向实用阅读,希望从图书中找到最快捷、最实用的改变生产生活的精神食粮。继而,图书出版内容也随之发展:萌动市场、图书的市场化运作,比如由珍尼特·沃斯和戈登·德莱顿合著的《学习的革命》、陈忠实的《白鹿原》、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等都是这一时代背景下的产物。
如果要描述1990年代阅读的最大特征,那就是阅读向功利性和实用性的重大转变。读书就读有用的书。对于更多人来说,花钱读书,就是要学到赖以生存的知识和技能,获得谋生的各种文凭证书。如今,许多人也许只依稀记得1980年代那满怀激情的阅读往事;而对于1990年代的学习型阅读,恐怕所有经历和见证者都难以忘怀。不用说学校课堂上淹没桌面的大量教辅书,即使是步入职场的人们,仍然不得不花费大量钱财购买各种提高学历、增长知识的书籍。工具书几乎成为1990年代后期直到今天的阅读主流。1990年代,即使在县城的书店,人文艺术类书籍也开始渐渐淡出书架,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教辅类工具书。
面对“拜金主义”和“消费主义”的不断蔓延,一场旷日持久的“人文精神大讨论”也在知识分子中展开,而对于大众来说,文化已经渐行渐远。电视的最大普及,无疑将更多读者的视线从原来的书本上拉走。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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