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独立208师调两个连归你指挥。”
张桂文的心里不免有些打鼓,脸上生出些疑惑来:礼花跟作战任务有什么关系呢?再说我们这些刚进城的部队,从来也没有放礼花的经验啊!
张桂文首先来到独立208师。这是一支从东北第四野战军南下后留下来担负北京卫戍任务的部队。
他带上参谋耿树萍、刘竞生,坐上一辆吉普车,绕着紫禁城转了几圈儿,最后选定了六处施放“礼花”的地点:
以天安门为中心,在东侧的太庙(劳动人民文化宫)和中山公园的空地上各设一个点。
围绕故宫和天安门广场设四个点:东南方是在东交民巷西口的邮政管理局大楼楼顶上;西南方是在西交民巷东口的银行公会大楼楼顶上;东北方是在景山公园万春亭东边的山坡上;西北方是在北海琼岛白塔下面的山坡上。
真无愧军事指挥员的目光,他们选择了四个制高点。这样既有安全保障,发射升空又高,而且能从四面形成宏大的气势。方案上报到阅兵游行总指挥部,很快得到批准。
这六个点、六个分队之间的指挥如何统一呢?张桂文和参谋耿树平、刘竞生研究了三个方案:一是使用天安门广场的扩音器统一下达施放礼花的口令;二是在天安门指挥台上(东观礼台位置)发射一颗绿色信号弹,作为各点齐放的信号;三是一点发射,其他各点随之发射。当时也曾考虑由指挥台向各点架设电话线进行联络,但因线路跨越公共交通容易中断而作罢。
施放礼花使用的信号枪、信号弹,是从东北、平津解放后缴获国民党军队的美式装备获取的。预先,阅兵指挥所发了一封电报:《为检阅要照明弹信号弹》,并安排“放射信号弹3万发,另有探照灯配合照射”。
与此同时,苏联军事顾问通过苏军支援了半火车皮的信号弹,有红、黄、绿、白、紫等颜色,用俄文印在木箱上。当时,军区司令部没有专门的俄文翻译,只有军务处郭修业科长懂俄文,他曾经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过,干脆就由他负责按颜色分类,搭配分发给信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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