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万历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努尔哈赤“欲以蒙古字编成国书”,命令精通语言文字的官员额尔德尼和噶盖创制满文。额尔德尼和噶盖推辞说:“我等习蒙古字,始知蒙古语。若以我国语编创译书,我等实不能。 ”努尔哈赤说:“汉人念汉字,学与不学者皆知。蒙古人念蒙古字,学与不学者亦皆知。我国之言,写蒙古之字,则不习蒙古语者不能知矣。何汝等以本国言语编字为难,以习他国之言为易耶? ”见二人仍然面有难色,不得要领,努尔哈赤接着又说:“写阿字,下合一玛字,此非阿玛乎(阿玛,父亲)?额字,下合一默字,此非额默乎(额默,母亲)?吾意决矣,尔等斌写,可也。 ”
于是,额尔德尼和噶盖奉命在蒙古文的基础上,遵照努尔哈赤创制满文的基本原则,即参照蒙古字母,协合满族语音,创制了无圈点的满文,史称“老满文”。
新满文用10年才完成推广使用
老满文诞生后,完全借用蒙古文记录,存在诸多弊病,有时候写一个词,有几种读法,因读法不同,词义也截然不同,遇到人名、地名,困难更大。
于是,达海奉命改革老满文,老满文的改革时间是满族史研究中的疑案之一,史载有四个时间:天聪六年(公元1632)正月、天聪六年三月、天聪三年、天命年间。史载不一,莫衷一是。
天聪六年,皇太极命令达海等将满文加以圈点,以做区别。达海遵旨改造满文,经过改造的满文臻于完善,通常被称为“新满文”或“有圈点满文”。
改进后的新满文,其推广使用也经过了一个很长的过程,同样是在女真最高统治者的决策和指导下完成的。从现存的满文档案看,新满文使用初期,存在新老满文兼用的情况。截至崇德末年,在公文档案中才完全用新满文书写。新满文的推广使用,足足用了十余年的时间,至崇德末年才基本完成。
满文由盛转衰面临传承危机
清入关后,除满族原先居住的东北地区、中央国家机关和宫廷各部门普遍使用外,派驻八旗满洲兵丁的全国各重镇要地也都使用满文。在汉族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影响下,加之满族人积极学习借鉴,满文吸收了大量的音译汉语借词,大大丰富了自身的词汇,从而推动了满文的发展。这期间除满族使用满文外,与其相邻的或编入满八旗的达翰尔、锡伯、鄂温克等民族也都曾用过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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