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种蒙书,均作简介,交代缘起;正文全文标注拼音,并加专名号;同时详明注释,以适应对古代文化不熟悉的读者的需求;对人名、典故、引文等认真核查,一丝不苟;在译文的“信、达、雅”和校对的准确无误上更是狠下功夫,终于编出一套有深度,有特色,堪称“经典”的蒙学读本来。谓予不信,兹各举数例以证明之。
其一,多音字的辨析。如《三字经》作者王应麟的“应”字,读yīnɡ还是ynɡ?“泌七岁,能赋棋”的“泌”字,读b还是m?另有不少字的读音与习见读音不同,如“裳”字,在“五四”以前的旧诗文中一律读chnɡ,只有在“五四”以后与“衣”字连用才读轻声的shɑnɡ,因此《千字文》中“乃服衣裳”的“裳”标注为chnɡ。另,“说感武丁”的“说”指的是商王武丁的宰相傅说,“说”标注为yu。《弟子规》中“勿跛倚”的“跛”注音b,并在注释中说明:“读bǒ时指‘瘸(qu)一条腿’。”同时,编者还对注释和译文中的数百个繁难字、生僻字、易误读的多音字也酌标拼音,旨在帮助读者扫除诵读障碍。
其二,在《百家姓》中,用专名号来分清单姓和复姓,一目了然;另在“百家姓终”的“百”和“姓”下加专名号,说明“百”和“姓”亦为姓氏。而这两个姓氏是不少注本在计算《百家姓》的姓氏总数时,常常忽略而丢掉的。此外,对十余个异读、多读的姓氏以及繁体字、传承字并存的姓氏,作注说明。
其三,《千字文》是从王羲之的书法作品中选取一千个各不相同的字编写而成的。将它转排为简化字版后,便出现几组相同的字形,如“云腾致雨”和“禅主云亭”,出现两个“云”。这样一来,简化字版《千字文》所收的字就不是一千个字,而是九百九十三个了。为此,他们把《千字文》中一个简化字(或正体字)对应两个繁体字(或传承字,或异体字)的七组分别括注出原繁体(异体),如“周发(發)殷汤”和“盖此身发(髮)”,“女慕贞洁(絜)”和“纨扇员洁(潔)”,“百郡秦并(併)”和“并(並)皆佳妙”。这样处理便保证了《千字文》“千字千姿”的本质特征。
其四,注释及引文力求确凿无误。如《三字经》里有一句“若梁颢(ho),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这是一处沿袭了一千年,几乎所有版本都没有发觉的大错误。《蒙学五经》的编者核查了《东都事略》和《宋史》的梁颢本传,指出梁颢“活了四十二岁”,宋太宗雍熙二年(985年)梁颢二十三岁时“复举进士”,殿试时,太宗“询其门第,赐甲科”。并指出:“宋朝范正敏《遯(dn)斋闲览》错误地记成他八十二岁及第,《三字经》以及后来的注解者们沿袭了它的错误。”
其他独发幽隐、钩沉稽微的地方所在多有,此不赘述。
《蒙学五经》的编者既然把蒙学提到“经”的高度来认识,把蒙学当作“经”来作,那么作出来的读本定当成为“经典”。我不敢说它是最好的蒙学读本,但一定是一本内容充实、资料确当、错误很少、读者尽可放心使用的好书。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本书还特聘国学宗师傅璇琮先生做顾问,充分体现了该书的学术水准和编者的审慎态度。把这样的读物交给读者,诚如“编者的话”里所说,乃“为学界提供一个信本,向读者奉献一件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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