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并从中吸取了历代统治阶级丰富的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的经验,从而解决了一连串的社会实际问题,为其在政治生涯中取得某些成功,提供了重要条件。
曾国藩不仅对儒学各科主张兼取各家之长,而且对诸子百家也采取兼收并用的方针。咸丰十一年他在日记中写道:“立身之道,以禹墨之勤俭兼老庄之虚静,庶于修己治人之术两得之矣。”又说:“周末诸子各有极至之诣。若游心能如老庄之虚静,治身能如墨翟之勤俭,齐民能如管商之严整,而又持之以不自是之心,偏者裁之,缺者补之,则诸子皆可师也,不可弃也。”
曾国藩在其一生的活动中,从诸子百家各派学说中吸收了不少思想用于行政和为人处世。例如,他在湖南举办团练时,就吸取刑名家重法治乱世的思想,作为残酷镇压农民群众反抗活动的理论根据;他在统治阶级中受到排挤时,就吸取老庄清静无为的思想主动“推让少许权利”,以解除清政府的疑忌。结果,他在这两件事上都达到预期的目的。否则,湖南很可能成为第二个广西,使他无立足之地,更难以取得以后的成功,即使把太平天国革命镇压下去,他也未必能“保全末路”,这对他来说可谓受益匪浅。
由于以上这些特点,曾国藩常常受到一些正统理学家的“讥议”。清朝末年有位学者在一封信中评论道:“湘乡(指曾国藩)训诂、经济、词章皆可不朽,独于理学则徒以其名而附之,非真有镜于唐镜海、倭艮峰、吴竹如之所讲论者,其终身所得,‘以老庄为体、禹墨为用’耳。”又说:“儒者学孔孟程朱之道,当独守孔孟程朱,不必以混合儒墨并包兼容为大也。”“湘乡讥程朱为隘,吾正病其未脱乡愿之见耳。”显然,这位独尊程朱的道学先生是不承认曾国藩为理学家的。这固然反映了程朱学派的门户之见,而同时也反映出曾国藩的治学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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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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