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习几何后,丘成桐便考虑涉猎其它数学科目,但发现它们不像平面几何那样建基于公设。他心中感到不是味儿,因为他相信所有数学都应该百分之百严谨。及至进了大学,学习了狄狄金分割及其它构造法后,他才理解到整个数学的建构,是如此美轮美奂。
丘成桐说,我幼受庭训,影响我至深的是中国文学,我最大的兴趣是数学。数学与文学两者有相通之处。文学的最高境界是美的境界,数学也具有诗歌与散文的内在气质,达到一定境界后,也能体会与享受到数学之美。庄子所言“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是数学家追求“天人合一”的悠然境界。
数学家以其对大自然感受的深刻肤浅,来决定研究方向。“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做学问要立大志,要懂得放弃一些小题目。这种感觉取决个人气质,气质与文化修养有关。文化修养以数学功夫为基础,自然科学为辅,深厚人文知识也极为要紧。
数学与文学一样,需要培养感情。浓厚的感情使数学家对研究对象产生直觉,引领新的研究方向。不管是文学家,还是数学家都需要长期训练才能掌握技巧,天才不是一蹴而就,深入思考才能产生传世作品。牛顿运动三大定律,只用几个简单数学公式,就能够囊括浩瀚宇宙的运动规律。这种简洁美,与《诗经》纯朴简洁又韵味无穷的语言美,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么?
卡拉比猜想
丘成桐在香港时,苦无机会亲炙数学大师。19岁,他到美国加州大学柏克利分校攻读博士,从早到晚听不同的课,忙得几乎顾不上吃饭。莫里教授的非线性偏微方程深奥难懂,听课的学生都逃光了,学期末了,丘成桐成为班上唯一的学生。这门课后来成为他数学生涯的基石。
到柏克利的第一个学期,丘成桐开始播种爱情。在浙江大学数学中心举办的丘成桐六十寿宴上,有同行透露,曾有学生就恋爱问题求教丘成桐,丘成桐教导他说,花这么多时间追女孩子太无聊,做数学有意思多了!丘成桐当即否认,我声明我没说过这句话。我从1969年认识我太太(台湾物理学家郭友云),一直到1976年才把她追到手!全场哄堂大笑。
“剑未磨成追旅思,蓦见芳容,笑靥回天地。愿把此情书尺素,结缘今世丹心里。”这是1969年12月丘成桐填的一阕《蝶恋花》。小序为:六九年十二月,在柏城图书馆读书,思乡而乍见友云,作词为记。
丘成桐母亲称赞儿子“捱得”,是广东话能吃苦的意思。丘成桐刚到斯坦福时,在一次几何大会上,有物理学家应邀就广义相对论发言,牵扯出有关相对论的几何问题:几何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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