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此举对学术造成极大伤害,要求校方重新考虑计划;3月,英国议员蒂姆·鲍斯威尔甚至在议院提出动议,希望敦促伦敦国王学院保留这一职位。格拉夫顿的文章不过是此次声援浪潮中的一朵浪花而已。
如果这样的情景,哪天也能出现在国内大学就好了!当某个学科要在就业压力下无情地被取消时,教授能站出来捍卫这个学科,而不是忍气吞声;当某个学科在“搞大”、“整合”的思路下,要被合并、调整时,教授能据理力争,而不是屈服行政领导;更重要的是,教授发出的声音是管用的,而不是飘散在风中,无影无踪。回忆肇始于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的我国高校大合并、大扩招、大发展,这其中,有多少教授、专家能发出声音,而又有多少教授、专家的声音被重视和采纳呢?
只有教育与学术的坚守者,才能对丝毫的伤痛都十分敏感,甚至提高到“耻辱”的高度。这种“教育洁癖”和“学术洁癖”实在值得我国教育界和学术界思考。当然,欧美学术界对古写本学的捍卫,或许也会以失败告终,最终大学就如他们批评中的那样,走向“麦当劳化”。而与之相比,我们的大学,则有可能在全无防线中 “自我麦当劳化”——当教育行政化无所不在,教授与学者本人所思所想的都是“功利办学”,大学生中流行的是“考证”,学校强调的是职业技能培训……这一切,正不受任何阻力地在高校中蔓延、推广,摧毁大学的传统学科、传统风气。
对于“自我麦当劳化”的我国高校来说,说不定还会拿国外大学的“麦当劳化”来聊以自慰--你看,这是“国际”趋势!现在,国外高校中的确出现了某学科被取消的“故事”。但需注意的是,就整体环境而言,通识教育仍旧是这些高校的主流,而且其基本的学术治理环境依旧是教授治校。我们要向国外大学所学的,第一步是能大胆地说出“耻辱”和“疼痛”,能有权捍卫学术,再是共同努力为教育与学术的相对独立,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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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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