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唐代社会的主流观念,“天之生人,本无番、汉之别,然地远荒漠,必以射猎为生,故常习战斗。若我恩信抚之,衣食周之,则皆汉人矣”,开放的民族文化意识自然滋生了开明的民族政策,“华夷一家”在玄宗时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玄宗“我国家统一寰宇,历年滋多,九夷同文……元风既同,群物兹遂”的思想,充分体现了唐朝时期民族融合的发展程度。唐朝开明的民族政策,赢得了各民族的爱戴,他们尊奉唐太宗为“天可汗”,成为包括西域在内的各民族的“可汗”,中华一统的局面由此达到新的高度,影响深远。
文化认同与唐朝治理西域的正确政策,共同形成了多民族文化同存共生的良好局面。大量中原民众、商人、求法僧人、文人志士等到达西域,与西域民族杂居相处,在语言、习俗、文化、信仰等领域相互交融,共同发展,提高了各民族对中原文化的认同,增强了西域各民族对中原王朝的向心力,不仅在战略上阻绝了“南羌北交”,致使“西北边患,荡然一清”,而且西域由汉代以来单纯的军事防御地区变为社会相对稳定的区域,成为大唐文明向中亚的自然延伸的地域。由此,唐朝出现了“东至安东府,西至安西府,南至日南郡,北至单于府,南北如汉之盛,东则不及,西则过之”(《旧唐书·地理一》)的盛世局面。直到安史之乱后,西域各民族对中原的向心力仍然不减,充分反映了唐王朝治理西域的文化认同政策的长效性。
(作者单位:新疆石河子大学屯垦与文化研究院)
责任编辑:
林杏子
上一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