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援助青海藏民的行动中,一位曾经是个穷小子的志愿者在爱心社博客里写下这样的感受:
“还记得有一次,学校里组织越野赛,我的鞋子本已破烂了,经不住长时间奋力奔跑,结果,一个大脚指头毫不给面子地钻了出来。那时,我就这一双鞋,就用泥巴把袜子涂成鞋子的颜色,这样就会看上去不那么扎眼。这件事我始终记得,一个穷小子穿着一双那样的鞋子,每次考试却都是班里第一名。
“工作了几年后,我衣食无忧了。想一想那些如我少年时代一样奋斗的贫困青年,我就感到热泪盈眶。现在城市中生活的人们,每天伴着富裕的物质生活,或是不经意浪费,或是精神空虚。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考虑在精神上有所追求。而精神上的追求,还有什么比帮助别人能够更多地带给你快乐?”
正因为有这样的信念,这些志愿者们才能经受各种各样的委屈。
有一次,一个新加入的女志愿者跑到一座写字楼里宣传遗体捐献。由于没有经验,一开口就让对方捐献遗体。对方一听,“遗体捐献?”一声大吼就把她轰出去了。
2009年6月,包括寂通在内的湛山寺内10多名僧人和50多名居士加入了中华骨髓库,成为造血干细胞捐献志愿者。9月,寂通与四川成都的一名白血病患者配型成功,他当即前往济南捐髓。
当时,寂通的体重只有80多斤,而捐献的第一步检查就是测体重。当寂通站上测量仪,指针显示40多公斤时,医院的护士还以为是仪器出了问题,赶紧用脚踩了踩,又抬头望望寂通,戏谑地说:“我就没见过80多斤的男人。”
这次捐献,使寂通成为我国宗教界捐献造血干细胞第一人。
寂通捧着鲜花回到了青岛,但在“慈润爱心社”博客上,他的一位弟子是如此记录师父的济南之行的:
“晚上师父咳嗽得厉害,腰也痛,咨询大夫能不能吃点止疼片缓解一下,结果也没找到大夫,就这么挨着。”
“终于到捐献的时候了,早上不到6点,我们就起床了,扎完最后一针生长因子后就直接去输血科采集干细胞。因为师父早饭吃得很少,又不喝水,我很担心他能不能坚持下来。”
“出家人讲慈悲,能救人一命,比什么都好。”对此,寂通这么说。
无底洞
“所有的组织都这么想,我们就不能再这么想,否则就没有人再去帮他们了。”
在青岛,无偿献血者可以将自己的还血指标捐给扶贫济困血库,用于帮助需要用血的贫困患者。在此政策下,慈润爱心社迅速募集了数万毫升扶贫济困血。
平度白血病患者、蒲连军的女儿、17岁的蒲霞霞成为爱心社第一名受助人。
当时蒲霞霞住在青医附院,患病4个月花了十多万元,一下掏空了家底。蒲连军变卖了房产,依旧付不起每天上千元的费用。而孩子的爷爷奶奶,还双双瘫痪在床,等着他去照顾。
为了给独生女儿看病,蒲连军夫妇舍不得买馒头、住店,晚上就睡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此外还要四处寻找偏方,尽量减少女儿治病的费用。
从北京寻医归途遭劫后,爱心社为蒲霞霞捐献了1.1万毫升血,还为她募集了1.7万余元善款。
2010年1月,由慈润爱心社举办的联谊会上,蒲连军登台发言。这位没见过多大世面的农家汉子紧张得说话磕磕巴巴的。实在说不出什么了,他干脆跪下,向台下的无偿献血者磕了三个响头。
这次联谊会,51名志愿者向青岛市扶贫济困血库捐献了34万毫升的还血指标。其中,仅马艳一人就捐出了7万毫升。
从这时起,慈润爱心社、扶贫就困血库成为众多白血病患者、再生障碍性贫血患者心中的救星。仅在今年4月1日一个上午,爱心社就同时来了三位前来求助的父亲。
爱心社能做的,也仅仅是给他们报销还血指标。而对于这些家庭来说,这仅仅是杯水车薪。
“这病治一天就得好几千,上哪儿弄钱去?”从今年3月8日查出病至今,再障性贫血患儿王培聪已经花了20多万元治疗费。因为这个病,这个成绩优异的孩子连中考也耽误了。
“家里亲戚都借遍了。孩子上学、盖房子,人家敢多借给你点,像这种病,一欠账就是几十万,谁敢借给你?”父亲王德训抽着烟犯愁地说。
上个月,王德训到胶南老家报了一次新农合。10.6万医疗费只报销了1.1万。“光这个免疫球蛋白,一支就要4478元,至今打了15支。因为是进口药,一分都不给报。”王德训翻出一沓药费单,能报销的寥寥。“我们都不敢让他感染,一感染就得打免疫球蛋白,打一次就得两万多。”
王培聪每个月要输7次血小板,每个单位的血小板要1400多元,一个月光血费就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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