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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诚法师:法显大师对当今佛教的启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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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0-9-20 11:26:5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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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条漫漫求法之路。在经历无数的磨难之后,历时十四年,大师终于满载而归,于东晋义熙八年(公元412年)从海路返回祖国,实现了西行誓愿。在返回后的第四年,即东晋义熙十二年(公元416年),大师受到庐山慧远大师的邀请,前往扬州道场寺,与佛陀跋陀罗一起翻译大众部四十卷的《摩诃僧祇律》。 在大师出发前往西域的第二年,即后秦弘始三年(公元401年),鸠摩罗什大师便来到长安,在随后十三年的时间里,罗什大师总共翻译380余卷佛经,其数量之巨,除了后来居上的玄奘大师,在中国佛经翻译史上无人能及。因当时佛教需求使然,罗什大师亦极重视戒律的翻译,在来长安之后的第三年,即后秦弘始六年(公元404年),便与弗若多罗开始翻译萨婆多部六十一卷本《十诵律》,并于弘始八年(公元406年)翻译完成。此外,法显大师归国前夕的弘始十五年(公元413年),北天竺僧人佛陀耶舍译出了另外一部重要律典,即昙无德部《四分律》。另外,大师归国十年后,即刘宋景平元年(公元423年),他从师子国带回的《弥沙塞律》,即弥沙塞部的《五分律》,也由佛陀什与智胜共同译出。 这样一来,短短二十年间,印度佛教上座部的五部加上大众部共六部戒律中就有四部翻译完成,极大地填补了中国佛教戒律残缺不全的状况,这也为随后南北朝时期佛教走向良性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在四部律典里面,有两部都与法显大师有直接的关联,一部是《摩诃僧祇律》,一部是《弥沙塞律》。前者是大师从天竺取得,并亲自参与翻译的;后者是大师从师子国取得,由他人翻译的。在唐代以前,《摩诃僧祇律》在北方影响甚巨,《十诵律》则在江南较普及。唐代以后,因为道宣律师的著述与弘扬,《四分律》渐渐成为汉地最通行的戒律。 法显大师对于汉地佛教戒律兴盛所做出的贡献,将被后人永远铭记。这不单单是因为大师从天竺和师子国取来了两部重要的律典,并参与了其中一部的翻译,更重要的是大师那种对佛教的忧患意识、“舍我其谁”的责任感以及对时代需求的高度敏感性。正是这样的精神和智慧,让大师在人生花甲之年,尚能做出西行求法如此重大的决定,从而为中国佛教的发展做出了关键性的贡献。 二、纠义理之偏,开启佛法兴盛源泉 法显大师西行求得的戒律,对于僧团能够健康存活于汉地,从而使佛教在中土扎根起到了莫大的促进作用,但大师对中国佛教的贡献还不止此。大师求得并翻译的《大般涅槃经》与《杂阿毗昙心论》,对于当时佛教界义理上的偏失,亦发挥了有益的弥补作用,同时也为开启一个崭新的佛教义理时代,埋下了很好的伏笔。 汉地的佛教源自于天竺及西域诸国,因此在初始阶段受天竺及西域诸国的影响甚巨。公元一世纪,在佛教刚开始传入汉地的时候,印度大乘佛教尚未大兴,因此来自天竺的僧人如迦叶摩腾、竺法兰,以及来自安息国的僧人如安世高等,所翻译的经典多为小乘经典。但到了公元二世纪中叶之后,大乘般若空宗逐渐兴起,这在前来汉地的西域僧人所翻译的经典中便有所体现。最突出的莫过于来自月氏国的僧人支谶于汉灵帝光和二年(公元179年)所翻译的《道行般若经》。该经中所阐发的缘起性空思想,对随后汉地佛教义学的兴起,可以说影响甚巨。被称为汉地“西行求法第一人”的朱士行,便是因《道行般若经》在翻译上存在缺憾而发愿前往西域求经的。朱士行于曹魏甘露五年(公元260年)从长安出发,经过艰苦的跋涉,终于在于阗得到《放光般若》的梵本,由他的弟子弗如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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