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长编体史学巨著,完成了对本朝史的反省,从而迎来了宋代史学的光辉时代,证明了历史学旺盛的生命力,受到了普遍的称许。在南宋,孝宗皇帝就把李焘的《长编》誉为当代《通鉴》,认为可与司马光的《资治通鉴》置于同等地位,可见其受重视的程度。
三部长编体巨著的成功,也深刻影响了南宋及以后的中国史学。南宋陈傅良的《建隆编》、阙名的《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宋九朝编年备要》,都是《长编》影响下的产物。所以,长编体成了封建社会后期很受重视的史书体裁,对中国历史编纂学的发展功不可没。
从研究角度看,长编体史书记事详瞻,资料丰富,“一代之书(资料)尽荟于此”,可谓包罗齐备。《长编》、《会编》、《要录》尤其如此,故而成为研究宋代社会历史的最基本文献,尽管后人重编、续编宋朝《通鉴》颇多,但没有哪个能代替这三部巨著。
从资料利用角度看。长编体名著皆考证异同,周密精审。如本文第二节所论,宋代史料因为各方面原因,真实性大打折扣,稍有不慎,即有谬信之虞。但长编体有一个基本原则,即“实录、正史未必尽可据,杂史、小说未必皆无凭”,关键强调史家之高鉴慎择,综合考证。李焘、李心传等人正是遵循了这一原则,对许多问题提供了看法,廓清了许多材料的来龙去脉,使真伪虚实毕现于读者面前,为后人进一步研究和揭示历史规律扫清了障碍。即使我们读其书而不同意其结论,也仍可作进一步研究。因为他们在长编体的原则下,将矛盾歧异的资料附于注文之中,我们完全可以“据以求其是”。所以,长编体给后人提供了驰骋的广阔天地。
就学风而言,长编体的创立和实践也给我们树立了榜样。长编体史家旨在给人们提供信史,尽管政治立场不同,好恶有别,但还是尽量保存正反两方面的资料,虽有褒贬,却并不因人废言、因人废书,从而最大程度地保存了文献,比起那些空洞无物、议论至上,只给结论而不重实据的史书,更为耐读,更有反复研究的价值。总之,长编体的尝试和成功,昭示了历史研究的一个真理,亦即:史学家必须与时俱进,为研究对象找到最合适的表述方式;尤其是给人们提供了编著当代史的成功经验。李焘、徐梦莘、李心传不愧为一代优秀的有创造性的史学家,他们利用长编体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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