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为例,上世纪70年代末招30名演员,报名人数1000多人;1992年,这个比例是3∶20;2007年,则是1∶2。 在王景贤看来,“木偶要以传承千年古艺为第一要务。今年文化部设立‘优秀保留剧目’是一个好导向,有利于传统木偶戏的传承。”2011年,上海戏剧学院将招收泉州木偶本科班,成果如何还未知。
当前我国木偶人才培养模式的单一性,不利于艺术发展。随着老艺人逝去,当前国内木偶剧新生力量的培养主要依靠艺术院校和院团联合培养,如漳州木偶剧团和福建省艺术学校合作、泉州提线木偶剧团和上海戏剧学院合作。而在非洲、欧洲等木偶艺术繁荣的地区,培训仅是一小部分,从艺者彼此的交流更加重要。到目前为止,国内只有上海木偶剧团举办过两届上海国际木偶节。“木偶剧的从业人员彼此交流不多,技术难以沟通。”郭晓男通过一次导演木偶剧的经历,对此有所体会。
记者采访时恰逢中央电视台在拍摄国内几家木偶剧团,因为中国木偶艺术准备“申遗”。有人说,这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有利于木偶艺术保护和传播;若以此作为被动等待救赎的理由,中国木偶将与国际同行在艺术探索之路上相距更远。
木偶艺术在中国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如今成为被忽视的宝藏。如何让中国木偶艺术在本土和世界舞台上开疆拓域,不仅需要木偶界的共识,而且需要整个艺术界重新认识木偶艺术的价值,需要政府相关奖项的导向和鼓励。
这条路虽漫漫长远,却又如此值得探索挖掘。(徐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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