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师身材高大,两道浓黑的八字眉给人和蔼可亲的印象。他拉着我的手,打量了许久,然后递过了“大前门”香烟让我抽。我连忙说不会抽,他拉起我的右手,仔细看了看中指和食指笑道:“没说谎,手指不发黄!”一句话,缩短了距离,我一下放松了许多。
郝老师给我们“接头”之后,就走了出去。侯老师让我坐下来,问我读过什么书,喜欢什么相声。我说乡下没书读,想读书必须托人到县图书馆“毒草封存室”找一些。接着,我一口气说了我喜欢的相声《关公战秦琼》、《戏剧杂谈》、《醉酒》……他听了很高兴,说相声是语言艺术,分帅派和怪派,但无论帅派或怪派,都不能离开生活去瞎编乱造,更不能庸俗……我们谈了近两个半小时。我清楚地看到侯先生抽了大半盒“大前门”。最后侯老师问我今晚看不看演出,我直言相答没戏票。侯老师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说:“戏票归你们县上管……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演出,你明天下午四点来这里,我尽量给你弄两张!”我一听,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侯老师又说:“今天来不及了,你马上随团进剧场,在台上看吧!”
第二天,我直嫌天长,苦苦等到下午四点,急急跑到招待所,郝老师正等我。他递给我两张戏票,说:“侯先生让我转告你,票紧张,只有这两张了。”我万分感激地接过戏票,连连地说:“一张就够了,一张就够了!”郝老师又说:“因为晚上侯先生有演出任务,所以现在要休息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回北京了,侯老师让你把作品寄给他。”
那天晚上,侯先生和郭全宝搭档演出了压轴节目《种子迷》。报幕员一报名字,全场掌声雷动,久久不息,直到侯先生鞠躬致谢。那时刻,我手都拍疼了,还觉得不过瘾!
那一年,我23岁。侯先生是我见到的第一位大名人。由于先生的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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