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争其实远比他们想像的要残酷,“要是任何时代的外交大臣都追随其最高统帅去出征,历史上的战争就一定会少一些。”
俾斯麦所讥讽的,正是文官对军事的无知。“许多文官政府对于本国的军事潜力究竟有多大,几乎是不了解的,对于他们所要发动的战争在军事上应具备哪些条件又几乎是漠不关心的;而军人们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些文官政府的野心、冲动和失策投入到战争中去。”
法国大革命时期战争刚爆发时,微分几何之父加斯帕·蒙日登上雅各宾俱乐部的讲坛,慷慨激昂地宣布将自己的两个女儿许配给最先受伤的两个士兵,他要看到贵族们的人头落地,等等。但实际上他却是十分文弱的书生,不要说看人头落地,他甚至不愿意人们当他的面杀一只鸡。纳粹党卫队头子希姆莱在纳粹德国时期主持灭绝犹太人的计划,但他在东欧参观一次枪决现场时却呕吐起来,并说厌恶看到鲜血,希望以后以略微不那么恐怖的方式处决之——于是有了毒气室。
20世纪60年代末期,日本兴起“海军热”,因为日本陆军在二战中的残忍,不论是对敌人,还是对本国人民,都成为可怕的象征,而看起来不那么血腥的海军却代表着传奇浪漫的梦想。同样,坐在飞机上扔炸弹的人,心理肯定没有当面用刺刀杀死一个人所受的冲击大。这也是人的本性之一:当远离杀戮现场时,对这种行为就变得麻木起来,伤亡只有数字上的意义了。(据《大科技》,题图为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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