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沉浸在一种深厚的悲悯情绪中:“叶企孙是个太伟大的悲剧人物,沉甸甸的。本质上,他是站在民族之巅的人,用生命实践完成着科学救国的信仰,一生不曾背叛。写作进行到后半程时,内心被一种强烈的感伤情绪笼罩着,觉得这些破译了民族优秀遗传密码的大师们渐行渐远,他们不可复制,不可再生,而我们只能站在一个空旷的精神断裂地带上,眷恋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却无法追回……”
我是用了两天时间,一气呵成地将这部厚重的传记文学阅读完的,之后又忍不住对部分章节反复品味。但放下书许久,依然被一种浓烈的思想情结稠稠地围裹着,挥之不去。无论从思想质量、行文气象还是从传记文学的叙事艺术上,《最后的大师》都是一部具有某种预言和示范性质的优秀文本,很值得探下身子去进行细致的分析与解剖。它对于当代知识分子人格精神的重塑与指引,对于探究民族科技原创力损伤的根源都具有深刻的启示意义和重要的现实书写价值。
(孙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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