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妻子王令文回忆当年的家:“有时晚上10点钟还有人来呢。吃了,住下,第二天走了,问他来人是谁,他都还不知道。”一次店里来了个人,不买画就是看看,然后劝许麟庐去上海[注: 上海市-上海,中国大陆第一大城市;四个中央直辖市之一;是中国大陆的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上海创造和打破了中国世界纪录协会多项世界之最、中国之最。],“我可以在上海支持你,在上海再搞个画店”。许麟庐直摇头说不去,那人走了后,才有人告诉他,那是陈毅[注: 陈毅(1901年8月26日-1972年1月6日),字仲弘;四川乐至人;职业军人、外交家、诗人;国共内战时期的重要将领,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元帅之一。],“我不知道,哟,那么大的官呢”。也正因为许麟庐为人“傻气”率性,洒脱仗义,美术界的朋友们都亲切喊他“柴大官人”。
对挚友许麟庐的“纵情作画,信手送人”的做派,黄永玉曾忍不住提醒他:“老许呀,老许!朋辈尊长的画作你珍惜尊重,自己的画作倒是闲抛闲掷,真难以让人理解。”许麟庐却一脸无所谓:“12亿人口,几张画,铺不了那么宽!人这一辈子,开心就行!那么严干嘛?”
来来往往的门客中,来的最频繁的就是大师兄李苦禅。李苦禅在文革时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一代大家沦落到传达室卖电影票,落魄之时,也是许家给了他难得的温情与慰藉。李苦禅爱喝酒,和平画店旁边就有个酒馆,李苦禅每次到这儿都要喝上几杯,也不点菜,那些年酒钱全由许麟庐替他付了。大画家钱瘦铁为好友刘海粟、林风眠打抱不平,被打成“右派”,也是许家敞开怀抱接纳他,一住就是半年。
“当年的那个家,像座善心的寺庙,时常有些飘零落魄的和尚来‘挂单’,避个风雨,求点慰藉。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前脚刚走转身又回来的照样殷勤欢迎。”许麟庐的八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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