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聊,无次不欢。
闲暇,他们会一起去看京剧、话剧;一起坐在有茶室的花园里品尝龙井,谈论中美文学;一起逛上海的城隍庙,欣赏各种奇异的手工艺品;一起穿过大街小巷,在通宵营业的摊点吃一碗喷香的馄饨或几块油炸馅饼……
很快,那个有关“长袍”的梦魇消失了。凤子感情丰沛,愤怒的时候,眼睛里会冒出火;高兴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沙博理眼里的中国人开始变得色彩丰富。
因为凤子,沙博理也认识了许多文艺界的进步人士。他们经常凑在一起,谈中国,谈美国,谈未来。尽管前面是无尽的黑暗,却少有人灰心丧气,乐观、愉快的精神四处勃发。沙博理大为触动,当初船到上海,遇到的不过是一座麻木不仁、沉疴日重的城市,不到一年时间,不仅拾获一桩可遇不可求的爱情,还捕捉到了黑暗之中孕育的希望。
他已不再满足只当一个旁观者了。
他向凤子求婚。迟疑了一阵,凤子答应[注: 答应,明清时对近侍太监和宫女之称。在紫禁城的三宫六院内居住着皇帝的一大群妻妾,其中地位最高的是皇后,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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