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族嘉礼的一种。冠礼,礼起源于原始社会,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汉族的冠礼具体浓郁的中国味,在汉字文化圈中最具有代表性。]了,称弱冠,这时的男子才可以戴上各种样式的冠。如果是这样,按照这样的年龄撰写,黛玉与宝玉初次见面时应该处于童年阶段,难以摩擦出情感火花。但是作者不愿意为此虚掷笔墨,而是采取了出场就是青年公子与小姐形象,既然是这样,怎样解决这个矛盾——青年形象与儿童年龄之间的矛盾呢?紫金冠便这样出现了。戴这样的冠,既刻画了宝玉的成人形象,也回避
[注: 回避通常指司法人员对与本人有特定关系的案件避不承担办理该案的任务,目的是防止徇私舞弊或发生偏见,以利于诉讼的正常进行和对案件的公平、正确处理,也有利于司法人员避开嫌疑。]了宝玉的真实年龄,因为紫金冠本是戏装,人生如戏,何必较真?作者在形象与年龄之间觅到了平衡点,从而为自己留下了创作余地,也为读者布下了猜想的空间。同样道理,为了维持宝玉青年公子的形象,又要不违礼节,作者才选择了那样特殊的辫子。上面说过,书中对宝玉在第一次出场时的大红箭袖与八团起花的褂子进行了女性处理,这里就可以解释了。紫金冠虽然是戏装,但毕竟属于男性;宝玉的箭袖是男性的,但毕竟还是儿童,因此在衣着的颜色与图案上进行了女性处理。这样,宝玉的服装便游弋于真与不真之间,戏剧与生活之间,男性与女性之间,真可以说是时代的炫服。然而作者依然心存挂碍,故而在描写辫子的同时,也出现了寄名锁与护身符这些属于儿童的吉祥器物,从而说明作者始终纠结于宝玉的年龄,在年轻的公子形象与儿童的年龄之间踟蹰不已。书中贾母会吩咐下人,让宝玉和她住在套间的暖阁,让黛玉住在同一房间的碧纱橱内,他们不过是六七岁的孩子,哪里有分开居住
[注: 北史·杨椿传》:“吾今日不为贫贱,然居住舍宅,不作壮丽华饰者,正虑汝等后世不贤,不能保守之,将为势家所夺。”《说唐》第一回:“觅了所房子,与 莫氏 一同居住。]的必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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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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