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用篱笆、栅栏、壕沟把强占的农民份地以及公有地圈占起来,变成私有的大牧场、大农场。大批丧失土地和家园的农民成为一无所有的雇佣劳动者。]”都将以失败告终。不仅如此,儒家思想当中的平均主义倾向,对现代社会思潮传播有着巨大影响。现代中国社会思潮的主流是社会主义思想的传播,社会主义思想与儒家平均主义思想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社会化大生产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反映,后者是小生产者的基本要求。但问题在于,在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化大生产的国度,人们极易从儒家平均主义思想出发去理解并体现社会主义。对此类危险倾向,革命领袖有着清醒的认识,强调指出:“现在农村中流行的一种破坏工商业、在分配土地问题上主张绝对平均主义的思想,它的性质是反动的、落后的、倒退的。”然而,不管怎样,儒家平均主义思想事实上还是为社会主义思想在中国的传播作了铺垫,尽管这种铺垫有时是一种扭曲。
如何看待孔子的复古倾向,直接影响对孔子的评价。孔子的复古倾向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如果将复古简单看成倒退,那就太荒唐了。孔子主张“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明显是在扬弃。应该明白:孔子所处的时代,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借鉴,历史进程十分短浅,社会实践与知识积累十分贫乏,不让孔子“好古”,难道要叫他“行罗马之时,乘神舟飞船,服米兰时装”?至于贞节牌坊和裹脚布问题,还是不要把后世“小人儒”的所作所为都记在孔子的账上。孔子虽然说过“女子难养”的话,可从来也没有叫人给妇女缠脚。孔子告诫弟子不要当“小人儒”,要做“君子儒”,并对“儒行”作了专门阐释,说明他对“小人儒”的危害一开始就十分警惕。但从西汉叔孙通开始,那些“识时变”的所谓的“儒者”,把儒学当成晋身的工具,迎合帝王口味,揉进太多的杂质,牌坊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历史上一些所谓的反儒行动,其实是在攻击某一款“稻草人”,攻击者则实质上是“任重道远,仁以为己任”的“君子儒”。这种滑稽的“内战”说明,不管我们怎样起劲地翻筋斗,在过去和可以预见的将来,都不可能完全跳出孔孟的“手掌”。而那些披着儒者外衣蝇营狗苟的“小人儒”,恰恰是儒家最危险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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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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