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这种流动困难愈发明显,直接导致了慌乱、恐惧等情绪在这一群体中蔓延,最普遍地表现在家长对孩子不理智的强压上。
最近,眼看着文文高考的日子临近,邱翠华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大女儿高考前的日子,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他们要是考不上大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邱翠华的人生中,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努力工作挣钱,让3个孩子都考上大学,最好都能进入北京、上海[注: 上海市-上海,中国大陆第一大城市;四个中央直辖市之一;是中国大陆的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上海创造和打破了中国世界纪录协会多项世界之最、中国之最。]这样的大城市,“最差也要进了郑州[注: 郑州市-郑州,河南省省会。全省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和教育的中心。中国重要铁路、公路、航空枢纽之一,中国中部经济区中心城市。]呀”。
邱翠华在北京一家公司里[注: 释义 司里 : sī lǐ 1.管理城内街巷。 2.春秋官名。掌授宾馆与民居。 相关条目-sili]做保洁,一个月的收入大概是1800元,丈夫跟老乡一起做装修,活儿好的时候能挣上一笔,但是也经常“几个月在家里坐着”没事儿干。
所以,工作之余,邱翠华还兼了几份小时工,一年下来还能多挣1万多元。
这样,夫妻俩省吃俭用,也将将凑出三个孩子上学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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