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本与时代分析固然重要,但作家的生平际遇与曾经居住的地理环境研究也是不可以忽略的。后者且往往遣之于作家笔端,比如《幸福的家庭》中这样的描述:“就在他背后的书架的旁边,已经出现了一座白菜堆,下层三株,中层两株,顶上一株,向他叠成一个很大的A字。”“他当即一瞥自己的床下,劈柴已经用完了,只有一根稻草绳,却还死蛇似的懒懒的躺着。”小说主人公居住的困窘是可以视之为当年鲁迅在砖塔胡同84号的真实写照的。保存作家的住地,并不仅仅是为了凭吊,还在于可以给后来者与研究者提供一处探寻作家写作心态的载体。这样的载体是可以触摸的实体,潜蕴着丰富的时代、地理与人文信息,是任何其他载体难以替代的。
在英国,诗人济慈、作家奥斯汀的活动场所都得到了认真的保护。在印度,泰戈尔的故居及其重要活动的发生地都享有相当的保护级别。当下的情况是,鲁迅在北京居住过的地方,至今尚存,犹如四颗璀璨的珍珠,展现在世人面前。如果把这四颗珍珠串联起来,进行整体保护,无论是丰富北京文化元素,还是研究鲁迅的生平与创作活动,意义都不可低估,而全面地保存一个伟大作家的生活足迹,在世界文学史[注: 文学史,是研究文学发展历史的科学,与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同属文艺学的范畴。-wenxueshi]上也是不多见的,我们应该极其珍视。(王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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