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书注释中,我们尽量将于钦所引书、文、语出处找出,重要者或于钦引文未达原意者还罗列原文,与之对照。然于钦引文颇为随意,如言《汉志》则《汉书·地理志》而外,或为《郊祀志》、《天文志》、《沟渠志》,不能的指。转引《太平寰宇记》等书中《郡国志》语,不加说明,径谓《郡国志》云,有的更略作《地记》云、《地志》云、《记》云。有的往往不注明出处,尤其是那些时代较晚,例如宋、金时期的一些著述,是否传世也无从判断,这就有一个所引书籍文章无从查对,引文知其所始而不知其所止的问题,如宋代曾肇的《南洋桥记》、金代李余庆的《齐记补》、范拱的《中和堂记》,就很难核对原书原文了。况且元明学者之治学,若与清代干嘉以来比较,功力与方法多有不逮,需要反复商榷之处也所在皆是(如“齐师迁纪郱、鄑、郚”见于庄公元年《春秋》,于氏反而转用《路史》资料;《晏子春秋》原书俱在,反用《梁父吟》注解以寻找二桃杀三士故事出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读者引用,仍需注意。
在校点过程中,我们对原书明显的错误或者引书失误,皆已指出,但未对全书作主动考证,对于原书内容及观点正误的判断,只好求之于读者的学识与见解了。
注释中引用的考古及文物普查数据,多出自国家文物局主编、山东省文物局编制:《中国文物地图集·山东分册》(中国地图出版社,2007年),以及校释者参与的文物普查和考古发掘工作;字词释义多取自现成辞书;所附地图改编自《中国文物地图集·山东分册》,特作说明。
本书作者生前似乎未曾示人,所以柳贯在为他写墓志铭的时候不曾提到。书稿存于其子于潜处,至正十一年(1351年)即于钦身后十八年才印行于世,于潜写了一篇跋语,胡刻本称之为《后序》,附于书后,论述于钦著述经过及其宗旨所在,是一篇重要的介绍文章。于潜于跋语之外,只写了一份《释音》,罗列了二百五十个字词的音读,而且不无错误。此外对于他父亲的遗着,就很难说做了什么奉献,他大约是个热衷宦途的人物,于山东史志之学既无功力,也无兴趣,自然是无所作为的了。不过为了保持乾隆刻本的全貌,现在仍依原样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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