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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谈莫言:逢小人追骂乐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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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8-16 21:36:3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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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因为我除了写过批评莫言的文字外,之后并没有写过他的评论。我就在电话里如实说扬州方面的诚意,也希望能去我的老家看看烟花三月的景致。他犹豫说,明天再定。第二天,他问我,还有哪些作家。他一听名单就答应了。当时带队的中国作协的领导张健也很高兴莫言能够参加这样一次活动。在扬州采风期间,莫言和作协的人配合得很好,《檀香刑》不幸落选的事好像没发生一样。
莫言近来爱上了书法,他爱写大字,气势磅礴,但说实在的,还是能够看出一些钢笔字的痕迹来。现在很多作家爱写毛笔字,但基本上是钢笔字的放大,而硬笔和软笔是有很大区别的。我有一次在会上说到这个问题。2009年底,在一个饭桌上,莫言说用左手写字了,我说肯定会比右手好,因为左手没有那些坏习惯,并向他求字。第二天,莫言发短信给我,说你是客气问我要字的,我写好了。给我地址,快递过去。我收到莫言的墨宝,异常喜欢,他左手书法果然没有被污染,拙朴中带着稚气,像他的小说《透明的红萝卜》一样,干净、单纯,带着乡村少年的浑朴。内容也好:
不抓不挠
佛说遇蚊虫叮咬忍之
我言逢小人追骂乐之
我用镜框装上,挂在办公室墙上。
幸福的苦恼
蒋泥
莫言的电话有时很难打,他常常通宵达旦地写稿、改稿。那些一气呵成的长篇小说,都是在很短时间内写成初稿的,《丰乳肥臀》是90天;《生死疲劳》是40多天。工作量巨大,自然要全身心投入。
初稿写成后,就是反反复复地修改。有时为书名,有时为细节,有时为人物,斟酌、推敲、确定。然后转给编辑。编辑在编发文稿时,会遇到问题,他也需进行解答或重新琢磨。
这是莫言处理文稿时的尽责态度。
这一点,我就深有体会。譬如我采写他的长文《无尽的莫言》(拙作《天才的裂变》8页)和《莫言的世界》(拙作《大师莫言》15页),对莫言来说,并不重要,写他的人太多,文章并没有多少新意,但请他过目时,他仍一丝不苟,帮助订正和修改。修改时他还做到为人着想,当面聊天时放开说的一些话,发表不宜,他主动删去,是为爱护刊物编辑,不至于惹麻烦。
其他事情上的信件往来,他基本能做到有事必复、有诺必践。
安徽省把每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之后的一个月,确定为“读书月”,省委机关曾想请莫言四五月过去讲一课,激励大家阅读经典的热情,这个意思好友传给我,希望我代为咨询他有无时间。我感到他时间上排不开,因为2013年初,香港的大学要请他秋天去讲课时,他对我说自己太忙,容后再定。而且他不会年初就安排几个月以后的活动。有的政治人物可能每个时辰、每一秒都掐着时间过,预先把一两年内的活动都安排了,莫言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习惯,否则他怎么创作?
我转达后,他很快回复,果然说自己上半年不想外出。2012年“世界末日”,他消耗太多,需要沉静下来。
2013年6月6日,是诺贝尔[注: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伯纳德·诺贝尔(Alfred Bernhard Nobel, 1833年10月21日-1896年12月10日)是瑞典化学家、]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先生90大寿,香港的《明报月刊》想做一期特刊,为马老庆寿,表彰他“一生为学术和翻译努力勤黾工作”的可贵精神,需请莫言写一点东西,没找着他,便把任务交给了我,也要我转达……
诸如此类,我这个不相干的、不爱给人添麻烦的人,碰见不下十次,都是想请他写稿、访谈、讲演的,全世界找他的人该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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