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将市井传说写成抒情的东西,把写实的场景变幻变形,常用隐喻的方式,以有意思的谜面引导读者去寻找谜底。王安忆说,如果把他的作品从时间排序上看,他有很大进步。他最早的小说,也是追求古怪的、离奇的,后来越来越平实。最近我又看到一篇,写得很好,叫《西瓜船》。苏童这两年短篇越来越好的地方,在于他已经不到怪的里面去找,他开始走到朴素的材料里面。
研讨会最后,苏童发言说,研讨的很多问题是可以展开的,比如一个作家如何处理自己的当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神,很多观点会给我提供某种思路。我写作短篇小说写得越是轻松的也是越好的,但每一部长篇都在痛苦中完成,因此,写好的长篇小说是我的梦想,也是野心,也是一种煎熬。
研讨会的一个细节让人看到了苏童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正翻译苏童短篇小说的东京大学教授藤井省三,本不在此次研讨会的被邀请之列,身在上海已经订好回程机票的他听说将在复旦大学举行苏童研讨会后,特意改签机票,参加了半天研讨,只为能听听中国学者对这位在日本非常有名的作家的评价。
本报记者/许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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