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海写道:‘不敢忘记其创始者的科学是个死掉的科学’,他抓住了科学共同体的非历史精神。然而,他并不全对,因为科学像其他专门事业一样,的确需要英雄,也的确铭记着他们的名字。幸运的是,虽然不忘这些英雄,科学家却能忘记或修改他们的研究成果。”[21]
[1] 刘魁立:《智者善者钟敬文》,《民间文化·祝贺钟敬文百岁华诞学术专刊》,2001年12月。
[2] 《钟敬文文集·民俗学卷》,连树声编纂,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钟先生在《自序》中说,“本书是我的民俗学方面的专著,所收录的文章,是比较全面的。大凡我过去所写作的(包括演讲记录稿)、属于这门学科范围内的、多少有些保存价值的文章,大都收录在内。”
[3] 该书未注年月者,则注该文首发年份。
[4] [英]巴里·巴恩斯等,《科学知识:一种社会学的分析》,邢冬梅、蔡仲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57页。
[5] [英]巴里·巴恩斯等,《科学知识:一种社会学的分析》,第211页。
[6] 详见钟敬文《民俗学的对象、功能及学习研究方法》,《钟敬文文集·民俗学卷》,第49-50页。本文文字对原文做了归纳和条分处理。
[7] 钟敬文:《从事民俗学研究的反思与体会》,《北京师范大学学报》,1998年第6期。
[8] 《钟敬文文集·民俗学卷》,“自序”第2页。
[9] [美]托马斯·库恩:《科学革命的结构》,金吾伦、胡新和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40页。
[10]《科学革命的结构》,第43页。
[11] 范式的确立更多地依赖于研究实例的提供,而民俗学恰恰难以为学习者们提供足够丰富的研究实例。
[12] 刘铁梁:《钟敬文“民俗文化学”的学科性质及方法论意义》,《北京师范大学学报》,2002年第2期。
[13] 比如:刘铁梁《钟敬文“民俗文化学”的学科性质及方法论意义》;汪玢玲《民俗文化巨擘—记钟敬文先生》;程蔷《坚实的奠基,睿智的启示—<民俗文化学:梗概与兴起>读后》;李凤亮《论民间文艺的民俗文化学意义》;丁静《民俗文化学教学与学生素质培养刍议》等。陈华文也将他在大学里开设的“民俗学与传统文化”课程讲义改编后以《民俗文化学》作为正式书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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