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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从传统到现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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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9-8 17:40:3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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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现代的趋势则是这一套由简化而渐趋消亡,但变化的速度并不平衡,有的地方,有的人家,变得慢一些,还能看到旧仪的片段留存。至于传统带有驱鬼避邪巫术意味的挂青松,悬桃符,贴门神,放爆竹等等,则有变形的保存。现代人仍喜欢在新年期间置门松,挂青蒲,在室内插鲜花,在门上贴春联春画(内容如招财进宝、福禄寿三星、关帝、观音)或倒过来的“福”字;仍喜欢放鞭炮或烟花,近年来烟花的花样和大小,都有很大发展。但现代人做这些,多数只是为了美化环境,为了增添喜气,为了自己愉悦,很少或几乎不再关注传统的祈求禳祝和驱逐鬼祟的含意。在民俗传承中,形式留存而内涵变异,老传统与时代因子巧妙结合,可以说是一种规律性的现象。 由于现代传媒的发达,也由于对民众热烈反响作出回应和刻意锻造,一种新的过年习俗正在形成之中,那就是每年除夕晚上阖家团聚同看“春节晚会”。在日本则是共看“红白歌唱大赛”。除夕阖家团聚本是传统节俗,以前多是飨祭祖先,家人围坐,闲话家常,聚餐守岁,大人喜欢打麻将或扑克,孩子们则拿压岁钱,放烟花爆竹,等待着新年钟响。现在除一切照旧外,还可收看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除夕守岁变得更有意思了。1983年,中国中央电视台第一次组织并播出春节晚会,大受欢迎,以后每年都搞,至今已有二十年,成为一个极受演艺界和民众关注的保留节目。在电视机尚属稀罕之物的时代,这档节目不但把阖家人团聚起来,甚至把几家邻居乃至全村百姓团聚在一起。随着电视机的普及,团聚的规模小了,但全家围坐共看这档节目,仍是除夕夜的突出现象。上文讲到各地为留城过年的民工安排文娱活动,让他们看上春节晚会,便是主要内容。曾有人质疑春节晚会的种种问题,特别是它的组织过程和艺术质量。诚然,这里需要改进之处很多,而可以施展的天地也极广阔,但它必须继续下去,唯一而根本的理由是全国人民需要它。如果由于长期坚持,不断改进,新年春节晚会的播出和观赏成为一种健康的新民俗,那无论如何是一件好事。
3、 拜年 传统的拜年是加强和润滑人际关系的有效手段。现代人对此认识更深,行事亦更为自 觉,故此风至今不衰,且有发展。 新中国成立以来,除原本亲戚朋友、同事师生之间的过年走访基本照旧外,也继承了“团拜”的形式,即在某个范围或团体圈子之内,选择一个地点,约定一个时间,作有组织的集体互拜。这既是一项有意义的活动,又可简化和减少个别走访的程序和时间。而且这样做,在非常亲密的人之间也并不形成约束,团拜之外,仍不妨单独走访。行之既久,团拜形式也稍有变化,大抵是改成正式放年假之前,在各单位或团体举行联欢,此日,凡能出席者都会出席,甚至可携带家属(主要是未成年的孩子),联欢会上,单位首长讲话,同事聊天,表演一些节目,吃些糖果花生,既是年终的告别,也算新年的团拜,此种做法日渐盛行,有形成风俗之势。有的较大单位,为避免下属给上司拜年的繁冗,还实行一定领导层的团拜。往往是在年前择定一日,各级官员皆到,进行简单仪式,互致年终慰问和新年祝贺。而由国务院、人民政协主持的春节招待会,虽是一次政治性活动(溯源也许可追至古代朝廷的元日朝会,但性质和形式已有根本不同),同时也有藉会见各界代表而向全国各界拜年之意——主持者的讲话中,往往直接点出这层涵义——至今也已形成习惯,向新民俗演变着了。 年假时间有限,而需要拜年的对象又多,有的还不在一地,怎么办?中国古人早就采取送达名刺(上书本人名字、籍贯、官职及敬贺语)以代亲临拜谒的办法。最初的名刺用途只是为通报姓名,与拜年尚无关联,这在秦汉时代就已出现,隋唐时,谒见长者贵人,也往往先是投刺,得到允许才正式拜会。至宋代,开始将名刺用于年节的拜贺,但并不限于过年。周密《癸辛杂识》云:“节序交贺之礼,不能亲至者,每以束刺,签名于上,使一仆遍投之,俗以为常。” 这里说的是“节序交贺之礼”,可见用得颇广。同书又说:“今时风俗转薄之甚,昔日投门状有大状、小状。大状则全纸,小状则半纸。今时之刺,大不盈掌,足见礼之薄矣。”看来,宋人的名刺发展到后来,其大小已颇像今日的名片了。送名刺对完成礼节而又节省时间,自有很大好处,但用滥了却也蜕变为冷漠的客套虚礼,为人所诟病。到了现代,由于书写载体的进步,再结合外来的经验,便发展出贺年片和贺年卡来。这样,不但一国之内可以通过邮政方便地贺年,而且给世界各地的朋友贺年也不再是难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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