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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续忆:朦胧诗时期的广东及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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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8-8 16:40: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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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正是胡适的《梦与诗》: 醉过才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你不能做我的诗, 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同样的例子还可以加上被赵薇妹妹传唱的《兰花草》(“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这位我国大陆多数现代文学教授在课堂上不怎么抬举的新诗开山祖,或许在民族生活中的影响远胜于不少人的估计?前面说了,广东的陈小奇就是一个从诗走向歌词的成功者,我们该怎样估计歌词在广东诗歌生活中的影响?“诗歌生活”的说法,又让我想到《诗生活》网,已成为深圳诗歌活动一个素质非常好的平台,它吸引了很多诗人和喜欢诗的人,包括我所评论过的澳大利亚华人移民诗人欧阳昱,就曾经被该网站推介过。欧阳昱八十年代是武汉的大学生,当时他的诗不算出名,九十年代初去澳大利亚后,在中英诗界都声名鹊起,他决心写出“不象诗的诗”,如同“第三代”及其之后的人们,决心在布鲁姆所谓“影响的焦虑”中杀出一条血路。经典化的朦胧诗正在成为新生代诗歌杀手们刀下的龙肉,一如中国古典诗歌所曾经历并且还在经历的命运。新西兰时期的顾城写起了固体诗词,可惜大陆这边没有发表人去收编。今天我所公职的深大校长章必功则是深圳诗词学会的会长——一位力主创作和学术自由的并且喜欢在春节短信里发自己写的诗词的文学教授…… “时序交移、质文代变”。超越于朦胧诗时期(以及中国诗歌史的其他时期)某地某人某次以某种语气引发的有关朦胧诗或菲朦胧诗的“情绪激动”,放宽历史的视界,我们当为中国诗歌那种九曲黄河般的流转嬗变而欣悦还是伤悼?在各种各样、各式各体的诗歌于每一代人中间所激发的感动之中,这样的疑惑总将挥之不去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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