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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与文学雅俗之分的文化机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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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8-8 16:47:2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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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超越了“小传统”文学样式中某些“俗”的方面,也超越了“大传统”文学样式中某些“雅”的方面,真正做到了大俗大雅。至幻至真是指金庸小说不拘泥于细节的真实,甚至刻意追求超越细节的真实,直接诉诸人们心灵的最深层次,达到了理念的真实、文化的真实,从而创造了一种诗意功能的文化小说样式。惟其如此,才能摆脱种种局限,将各种应有的情感推向极致,才具有了其他小说无法具有的魔力。从中国文学发展的内在规律来看,金庸小说对于中国民族文学发展的意义是自不待言的。 文学是文化的载体,文化意蕴决定了文学的性质和特点。电影《卧虎藏龙》改编自中国的旧派武侠小说,因获奥斯卡等多项外国奖项而成为近年电影界和影迷的热门话题,褒之者认为这是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开端,更有甚者认为这是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融会的象征。殊不知,《卧》片其实是借中国式的场景演绎了西方的故事,借中国的武侠形式表现了西方的文化精神。该片可以由浅入深地分为表现形式、故事结构、文化精神三个层次。西方人说他们喜欢《卧》片中俞秀莲的刚毅、玉娇龙的自由与叛逆、青冥剑的神秘、好看的打斗以及宏大的场景,其实,这些不过是电影的可感形式,而使这些形式产生意义的,则是故事结构。在《卧》片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西方式的抗争—毁灭与美国西部片式的复合故事结构。玉娇龙对主流社会的叛逆可以说是《卧》片的故事核心,西部牛仔式的小虎是不能为她提供精神归宿的,因此,她与半天云小虎的爱情只能是这种叛逆和追求自由的象征,而不能成为最终的结果。大侠李慕白在追索青冥剑时对她的打斗擒纵和富有性意味的眉间点砂游戏使她找到了精神归宿,但当玉娇龙意识到这一点时,李慕白已从人间消失。于是,玉娇龙带着从小虎那里得来的“原始信仰”——怀有真诚愿望的人从高山上跳下去可以不死而且会实现愿望——跳下了深渊。这就构成了一连串的“象征”:李慕白象征必然,玉娇龙象征自由,玉娇龙对李慕白的逃避与追求不仅象征着自由与必然的关系,更为重要的是,追求不得的毁灭结果恰好构成了荒诞。这自由—必然—荒诞的展现过程,正是西方民族的精神历程。 因此,西方的观众对之赞誉有加,甚至如痴如醉,在一定意义上讲,无非是用新鲜的东方形式表现了西方的文化精神。当西方的观众对本土的现代和后现代艺术形式感到厌倦并且难以创新的时候,东方的“神秘”形式却给他们吹来了一阵清新的风,更何况随风送来的正是他们心底的东西。也许,他们还会夹带着一些这样的兴奋:原来他们的文化还带有如此深刻的“普遍性”。导演李安在美国生活了多年,深谙西方人的接受心理,决心进军奥斯卡,而《卧》片的英语对白又请西方人仔细斟酌过,可见,《卧》片本来就不是拍给中国人看的,因此,《卧》片在中国上映时门可罗雀,也就不足为怪。 一个民族的文学雅、俗之分是由民族文学发展的历史决定的,而文学的发展又是由民族文化运作的方式决定的,文化意蕴决定了文学的性质和特点,也决定了一种文学形式在文学史上的意义。这些应该是判别文学的雅与俗并确认其意义与价值的基点。 【参考文献】 [1] 韩云波.论21世纪大陆新武侠[J].西南师范大学学报,2004,(4). [2] 郑振铎.中国俗文学史[M].北京:东方出版社,1996:1-6. [3] 陈平原.小说史:理论与实践[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117. [4] 冷成金.中国文学的历史与审美[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266-274.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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