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是明代新型的文人,追求世俗化的享乐,这在《四友斋丛说》中有所记载:
“余尝至阊门,偶遇王凤洲在河下,是日携盘榼至友人家夜集,强余入坐。余袖中适带王赛玉鞋一只,醉中出以行酒。盖王脚甚小,礼部诸公亦常以金莲为戏谈。凤洲乐甚,次日即以扇书长歌来惠,中二句云:手持此物行客酒,欲客齿颊生莲花。盖不但二句之妙,而凤洲之才情亦可谓冠绝一时矣。”[12]
以妓鞋行酒体现了何氏任情放纵,狂放不羁的的真性情,并非传统意义上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讲究非礼勿视的卫道士之流所理解的。正是因为如此,何氏才不遗余力地强调性情,强调自由。
第三,山林文化的影响。纵观何良俊一生,发现他爱好广泛,友人颇多。以其活动的地域计算,大致包括三个地方,即华亭、吴郡苏州、南都金陵。友人大致有董宜阳、张之象、徐献忠、莫如忠、文征明、王维桢、郭第等,此外与王世贞也有交往。文人之间的交游具有重大的文化意义。一般而言,志趣相投或观点相同的文人喜欢聚在一起,何氏与其友人的交往,自然或多或少受到影响,这在其著作中也得到证实。在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个文化现象,那就是和何氏交好的文人包括他自己都喜欢以山人或居士为号,如董宜阳号七休居士,张之象号王屋山人,徐献忠号九霞山人、长谷山人,文征明号衡山居士等等,何氏也不例外,自号柘湖居士。“山人”本意是指山中人,在这里是指明代知识分子的一个特殊群体,在不同时期,山人的界定是不同的。但其代表的山林文化是与台阁文化相对的,隐逸文化与市井文化不断合流的混合性文化。这种文化不同于传统的隐逸文化,它消融了隐逸的高洁,虽号山人或居士,却不需要住在深山,同样可以尽情地享受现世生活的快乐。可见,隐逸的世俗化、现世化促使文人走出书斋、走向市井、享受现世,提倡个性解放。
明代社会的变革带来了社会思潮的变化,商业的兴起,山林文化的发展,王学左派的影响等等都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印证的。何良俊生活在这个时代必然受其影响,他的诗学思想也与此相关。
研究何氏诗文中的幽人形象,是对其诗学思想及所处的社会及相关传统研究的一个小小突破口,我认为其价值就在于以小见大地反映一些问题。
参考文献:
1 明 何良俊《何翰林集二十八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明嘉靖四十四年何氏香严精舍刻本)卷三 第31页
2 明 何良俊《何翰林集二十八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明嘉靖四十四年何氏香严精舍刻本)卷三 第31页
3 明 何良俊《何翰林集二十八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明嘉靖四十四年何氏香严精舍刻本)卷三 第31页
4 明 何良俊《何翰林集二十八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明嘉靖四十四年何氏香严精舍刻本)卷三 第31页
5 明 何良俊《何翰林集二十八卷》(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藏明嘉靖四十四年何氏香严精舍刻本)卷十五 《四友斋记》 第125—127页
6 亢学军 《明中期江南世人心态之形成——以何良俊为例》,《中国文学研究》 2004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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