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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魏晋南北朝佛教志怪的传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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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10-16 19:30:1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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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是与这些信仰相同的士人相互间的切磋佛教教义密切相关的。东晋谢敷编撰了一卷《光世音应验记》,送给了同样信佛的傅缓一本。这其中的应验故事,有的是谢敷从僧人那里听到的,有的则是从具有同样信仰的朋友那里听来的,如“徐荣”条,“荣后为会稽府都护,谢庆绪闻其自说如此”。而且,有些故事是谢敷、傅缓等一起听到的。因而,谢敷编集《光世音应验记》以赠傅缓,有互相勉励之意。而后来傅亮将这些故事追记到自己编撰的《光世音应验记》中,也是要“以悦同信之士”。张演编撰《续光世音应验记》的目的,也是要“传诸同好”。而陆呆编撰《系观世音应验记》也出于同样目的,他在此书序文中日:“神奇世传,庶广飨信。……如其究定,请俊飨识。”因而,这些志怪故事集在信佛的士人间传抄,是可以推想的。陆果《系观世音应验记》第63条“彭城抠”故事,有陆呆的补语:“果抄《宣验记》得此事,以示南颊州别驾何意”。清晰地交待了陆果抄录刘义庆《宣验记》之事。而类似的抄录行为也在其他信佛的士人中发生,如王淡的《冥祥记》,抄录傅亮《光世音应验记》五条和张演《续光世音应验记》一条,陆果抄王淡《冥祥记》或王淡抄陆果《系观世音应验记》十七条,即是明证。 不仅具有同样信仰的士大夫间相互抄录志怪之书,而且士人们之间也相互传讲此类故事。陆果《系观世音应验记》第16条“杜贺救妇”条后云:“果以齐永明十年作临汝公辅国功曹,尔时在姑熟识游,问其何起事佛见?答:‘少作将,本无信情,泰始初为黄县,随诸明兵攻沈,在其军中。亲睹司马氏事,乃知圣神去人,极自不远,迁妇送心,明见感激。从是不敢为罪,实由此始’,说此语时,尚追磋叹,不能已已。”这大约是发生在陆果任功曹的官府里的事。类似的传讲在《系观世音应验记》里还有,第40条“彭子乔”最后言:“义安太守太原王淡,果有旧,作《冥祥记》,道其族兄琏识子乔及道荣,闻二人说,皆同如此。”这就是说,陆果和王淡是有密切往来的,这也就是陆、王书中有如此多重复故事的原因。看来,陆、王之间既有教义的切磋,亦有故事的传讲,而陆书的这则故事,正来自王瑛。可以推想,此类的传讲行为在信佛的士人中间并不罕见。 陆果《系观世音应验记》第34条“张会稽使君”云:“张会稽使君讳畅,字景微,吴人也。知名天下,为当时民望,家奉佛法,本自精进。宗元嘉末,为荆州长史。孝建初,征还作吏部尚书,加散骑常侍。于是憔王承相在荆州,自启解南蛮府,留使君为持节校尉,领已长史带南郡如故。寻荆州作逆,使君格言谏之。垂相则欲见害,有求得免。垂相性疑,左右是用,虽以谏见全,而随众口,每有恶意。即梦见观世音,辄语:‘汝不可杀张长史’。由此不敢害。乃至垂相伏诛,使君亦系在廷尉。诵《观世音经》,得千遍,钳锁遂寸寸自断。于是唤狱司更易之,咸惊叹以为异。少日便事散。此果家中事也。”据《南史》卷四八、《梁书》卷二六载,张畅乃是陆果外祖。陆果云“此呆家中事”,看来,在张氏家族和陆氏家族中,传承着此类的应验故事,自然是世家大族信仰的缘故。这种由于共同的信仰,而在贵族家庭内部传承的故事,反映了佛教志怪传布中重要的一个侧面。 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中,谆谆告诫其子孙“三世之事,信而有征,家世归心,勿轻慢也。”并以许多“可信”的应验故事,诲喻后辈。而在北魏杨街之的《洛阳伽蓝记》中,亦充斥着不少报应、灵验故事。这些故事,今天看来,无疑都是志怪小说之属。从此一角,我们又可洞见志怪故事在当时家庭与市井传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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