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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王安忆《遍地枭雄》叙事情境的另一种解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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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0-2-2 9:56: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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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城市社会中的底层人群 ,是“没有话语权的下层群体”。小说中二王和三王皆是底层出身,他们没有亲情 呵护,孤独地游走在幻化的城市中。面对生存的压力,三王在火车站做起了倒卖火车票的营生,并且还有一大段关于这种投机生活 的诡辩式 的理论,他认为倒票是搞活经济的一种有效方式,这种带有某些黑色幽默的自欺欺人,是三王为了谋求生存方式的心安理得而给予自己的无可奈何的心理安慰 。底层人是文化上的边缘人,是游离在主流文化生活之外的,被主流文化所忽略甚至抛弃的另类人群。大王显然就属于这类人 ,以他的见闻广识完全可以被城市主流文化所接受,但是由于他的自以为是的价值体系,对已有的城市文化鄙夷不屑,以及他始终为自己内心“王道”的渴求而不断地冲锋突围,选择了为主流文化所唾弃的另类生活,最终被主流文化所遗弃成为了边缘人。大王的生存手段其实是钻了社会发展过程中必然出现的某些漏洞和弊端的空子,由于他那一套看似毫无瑕疵的诡辩论常常使他得意忘形,于是他忘记了他的这种诡辩是建立在沙基上的个人想象。大王是被城市生活利益天平异化的典型,他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此岸到达彼岸容易,但是想要由彼岸渡化而归,怕不是单纯靠诡辩就行得通的。 从小说充满温情的叙述可以看出,作者对底层边缘人的态度是复杂的,甚至是矛盾的,可以说一面哀其不幸,一面又痛其异化。哀其不幸,于是在叙事中为他们套上了传统的“侠”的外衣,并且在情感上毫不吝啬自己对于大王们的偏爱;而痛其异化则表现在叙事中展露“非侠”的自决。王安忆解决这种两难的方式是为文本铺设了一种温情脉脉的叙述情境,这种温情淡化了冲突,使文本的叙述充满了诗化的侠义色彩,却使她在关照市民生活的过程中走向了“戏说英雄”的套路,这时她的温情就大大地打了折扣。王安忆在展现主人公的生活场景时,有意无意地交代了上海外来居民中几个“藏龙卧虎”式的人物,胡郎中,大力士,甚至包括片警老曹。他们隐藏在生活的底层,沉淀在生活的内里,他们默默地存在着,是民间储藏的一笔鲜为城市人知的财富。小说后来出现的大王们显然是这些潜藏资源的彰显,我们不禁要问,作者彰显的这些潜在资源是出于敬佩还是怀疑?文本的叙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它的“戏说”让人充满了猜测。诚如作者 自己所说,对于“枭雄”“我本意不止是指那 4个 ‘游侠 ’……更在 ‘遍地’这二字”。 作者最终还是将自己呵护的 4个“游侠 ”都归人 了城市边缘人的宿命。“枭雄遍地”之日也是穷途陌路之时,在一种直面现实的可能性虚构中,王安忆的叙事是会让读者为难的。当我们迷恋她为侠义制造的温情之时,恐怕是误解了她的叙述的本意。为此,我们再看小说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叙事细节,那就是关于大王的妻子——叶老师的叙述。叶老师美丽温顺,贤良聪慧,是一个完全遮蔽在大王身后的女子,作为妻子她并不知道丈夫具体在外面的营生,作为女子她没有感受到丝毫家庭的温馨。尽管叶老师是作者看似无意的随意之笔,却给大王这个刚性十足的硬汉披上了一层柔性的光辉,增加了大王及其下属的真实感,让读者对这个团体有了更加具体的信任,正因为如此,作者再度巧妙转移了读者的视线,消解了大王们为非作歹的行径和令人唾弃的勾当,从情感上完成了对于“侠”的想象,也即完成了本不被世俗接受的非可能性的可能性意义上的建构。但叶老师在小说中只是男性话语的一个陪衬,作者着墨不多的几处点染却是有意将故事中情的因子向着“侠”的模式逼近,看来作者本意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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