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是穷通子有时,人生七十古来稀。如今始觉为儒贵,不著荷衣便著诽。”宋高宗乃“出内人施氏嫁之,年三十”,以致好事者大开玩笑:新人若问郎年几?答:五十年前二十三。宋朝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王安石的死对头司马光在讲到婚龄时,曾说:“男不过三十,女不过二十耳,过此则为失时矣。”按照这种标准,宋朝的男人很多都是“失时矣”。
待嫁女不在乎“多等”
说完了男人,我们再来看看女人。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女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嫁错郎,做官的那么吃香,当然挤破了头也要做官太太。这就造成了宋朝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榜下捉婿”。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发榜的日子,全国各地的官僚地主们一家人手拉手,大清早就纷纷出动“择婿车”,到金明池上路争相选择新科进士做女婿。说是选择,实际上就是抢,一日之间“中东床者十之九”(估计潘仁美就是这么被逼婚的)。在宋代史籍中,这类记载屡见不鲜,如真宗时,范令孙“登甲科,人以公辅器之”。
宰相王旦立即“妻以息女”;仁宗时,翰林学士[注: 官名。学士始设于南北朝,唐初常以名儒学士起草诏令而无名号。至唐玄宗时,于翰林院之外别建学士院,选有文学的朝官充任翰林学士、入直内廷,批答表疏,应和文章,随时宣召撰拟文字。]胥偃初会到欧阳修,便“一见奇之”,认为“子当有名与天下”,待欧阳修“登弟,及以女妻之”;神宗时,蔡卞“登科宰相王安石马上妻以女”。和乌纱帽市场一样,进士女婿市场也是供小于求,货源奇缺,所以能抢到好女婿的也是极少数,抢到的自然欢天喜地,抢不到的怎么办呢?等,为了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不在乎多等两年。就这样,去年等,今年等,终于等出了一批剩女。
除了眼光高的原因外,当时婚嫁费高涨也是剩女高产的原因之一。宋朝因为商品经济的发达,整个社会呈现一派崇尚奢华的不良风气,“风俗奢靡,日甚一日”。娶妻嫁女是人生中的大事,加上宋朝女子离婚要被判罚入狱,所以从一而终的婚姻比唐朝要多很多,这就迫使婚嫁费一路高涨。其中,仅酒宴费一项就价格不菲。此外,榜下捉婿的盛行造成了一个强势的卖方市场,进士们纷纷“娶妻论财”。
如淳熙年间,太学生黄左之登第后,做了汝阳王的女婿,一次就“得奁具五百万”,顿时“花穷薄为富豪”。当时就连宋神宗的弟弟杨王赵颢“有女数人,婚嫁及期,私用不足”,不得不向神宗预借俸料钱。作为不是皇亲国戚的其他人,为了招到一个好女婿,很多都是举债办婚,真是富了一个女婿,穷了一帮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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