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自己的统治。[54]
哈伯罗河谷不仅是巴尔蒂斯坦自然条件最好、开发最早的河谷,从哈伯罗经萨尔托洛(Saltoro)河谷,还有古道与列城——新疆间的交通干线相连,因而在巴尔蒂斯坦与我国新疆地区的交往中具有重要地位。该地同叶尔羌的往来尤为密切。《小西藏史》说,“从哈伯罗去叶尔羌的道路要经贡杜斯(Kondus)河谷和锡亚琴(Siachen)冰川,从冰川西部分支下到叶尔羌河河谷。从这里或者经喀喇昆仑山口,或者经叶尔羌河河谷,便可到达叶尔羌国。” [55] 在巴尔蒂斯坦各河谷之间的战争中,失败一方常常逃往叶尔羌。一些伊斯兰传教士,或者经这里去新疆传教,或者从新疆来这里传教。当地学者称,“伊朗传教士和谢赫经突厥斯坦来这里的过程一直持续到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才因突厥斯坦发生的动乱而停止。”[56] 在锡亚琴冰川尚未发育到现今这样巨大的时候,不仅商旅队来来往往,叶尔羌的土匪还不时经此道到巴尔蒂斯坦抢劫。《小西藏史》称,“后来,由干(锡亚琴)冰川向下生长,这条路便不通了。同样,该冰川北部分支在哈姆丹湖(Khamdan)也向希约克河谷发展。其结果,从努布拉(Nobra)经希约克河谷去叶尔羌的古道也不通了。此后,渡过希约克河后,要绕一个大圈才能抵达这条古道。在锡亚琴冰川上,至今仍可看到人类驻留的遗迹。”[57]
据《小西藏史》,冰川的发展封住了古道,人们由此摆脱了叶尔羌土匪的骚扰。当地人把这件事归功于当时居住在哈伯罗的伊斯兰传教士沙·纳赛尔·杜西(Shah Nasir Tusi),认为是他的功行所致。沙·纳赛尔·杜西是17世纪初从新疆经萨尔托洛冰川进入巴尔蒂斯坦的,[60] 因此,在此之前,这里曾是一条重要的通道。上述呈文表明,至18世纪中叶,从哈伯罗至叶尔羌的商道依然存在,但路途艰难,商旅稀少。哈伯罗王公此次遣使,信誓旦旦地以护路为已任,其主要目的正是“重开途经我土之商路” ,以获取经济利益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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