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天主堂居住。不许出外行教,亦不许百姓入教。有年老残疾者听其久住外,余则不限以年月,遇有各人本国洋船到粤,陆续搭回。此外各府州县天主堂尽行改作公所,不许潜往居住。”[20]
雍正帝在他的奏折上朱批:“朕不甚恶西洋之教,但与中国无甚益处,不过从众议耳。你酌量,如果无害,外国人一切从宽为好。恐你不达朕意,过严,则又不是矣。特谕。”[21] 由此可见,雍正帝虽然对天主教有反感,但还没有“甚恶”。他既坚决禁教,又要显示事发于下,恩出自上,强调他不过是“从众议耳”。因此,他批准了孔毓珣的建议,要求广东当局妥善解决传教士的迁移事务,不得绳之过严。
雍正帝的禁教措施主要是:将散居各地、专事传教的西洋人驱往澳门或集中于广州,迁移时给以一定的期限,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各地教堂或拆毁,或改作他用。禁止中国人信教,尤其不许满人信教。同时,他明确宣布:“西洋人精于历法,国家用之。”[22] 保留清廷任用传教士的方针,将有技艺的传教士集中到京师,为清廷服务,对他们实行保护政策,允许他们自行修道,不许传教。
乾隆即位之后,继承了康熙末年的禁教政策,但在实施过程中又采取了与康雍二帝不同的做法,即宽严相济,时紧时松。他没有雍正经历过的继统危机,没有雍正那种对传教士卷入储位之争的愤恨之情。他坚持崇儒重道的基本国策,对佛教、道教并无特殊兴趣,对天主教的认识也与雍正有别。他认为:“西洋所奉天主教乃伊土旧习相沿,亦如僧尼、道士、回回,何处无此异端?然非内地邪教开堂聚众,散札为匪者可比。”[23] 然而,在他统治中国期间,西力东渐的潮水不断上涨,国内的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国内外的*、军事形势,使他越来越警惕传教士的*目的。他认为天主教对清王朝的统治有危害,禁止天主教在中国的传播。但是,他又无法抵御西洋技艺的诱惑,只得让传教士作为西洋技艺的载体进入中国。他既允许有一技之长的传教士进京效力,又采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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