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瓜分一样的口调,中国到了被列强共管,就是亡国。”[77]华盛顿会议“表面上为缩小军备问题,实质是为中国问题。……各国之处心积虑,必想出一个很完全的方法来亡中国”。[78]
孙中山对帝国主义认识的加深,还表现在他对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许多精辟分析和论述中。他驳斥了帝国主义辩护士所谓这次战争是主持正义的协约国去反对野蛮的同盟国的论调,他说:“这次大战争所以构成的原因:一是撒克逊民族和条顿民族互争海上的霸权。……二是各国争领土。”[79]他认为,这次战争“是一国的帝国主义和别国的帝国主义相冲突的战争,不是野蛮和文明的战争,不是强权和公理的战争。所以战争的结果,仍是一个帝国主义打倒别国帝国主义,留下来的还是帝国主义”。[80]在谈到战后帝国主义政策时,他特别揭穿了威尔逊所标榜的对世界各民族实行“民族自决”的欺骗性。他认为战后召开的巴黎和会“所定出的条件,最不公平。世界上的弱小民族,不但不能自决,不但不能自由,并且以后所受的压迫,比从前更要厉害”。[81]他进一步认识到帝国主义向外侵略和压迫弱小民族的关系。
孙中山从维护国家主权、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立场出发,揭露和批判了帝国主义宣扬的“世界主义”的反动论调。世界主义者借口“民族主义的范围大狭隘”,鼓吹建立取消国家和民族界限的所谓“大家庭”。孙中山指出,世界主义是与被压迫民族的利益相对立的,其目的是要维护帝国主义对殖民地人民的奴役和统治地位,并为它的侵略政策作借口。他说:“世界上的国家(指各列强),拿帝国主义把人征服了,要想保全他的特殊地位,做全世界的主人翁,便提倡世界主义,要全世界都服从。”[82]孙中山一针见血地指出,世界主义“其实就是有强权无公理的主义”,[83]“就是变相的帝国主义与变相的侵略主义”。[84]”接受这种主义就意味着放弃争取民族解放的革命事业,就将是国家和民族的灭亡。
同世界主义倡导者们妄想称霸世界的野心完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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